心思已经活动了,连忙趁热打铁,“不瞒婆婆,这一路北上,我与达王殿下已经……已经……”方若婳留下一半的话,故意做得羞涩难言,果然赵婆婆立时一脸了然的神情。
“婆婆!”方若婳怆然续道,“这些时日,眼见得婆婆是个热心良善的人,对我们关照有加,我感念于心。求婆婆成全我,此恩绰,必终生不忘!”
着又要行礼,早被赵婆婆抢上来扶住了。
“行!”赵婆婆顿顿脚,“我答应你了!”
方若婳望定她,深深地道声:“多谢!”泪水已悄然沁出眼眶,是感激,是羞惭,是凄凉,是酸楚,百味方杂,自己也分辨不清。
从赵婆婆那里出来,方若婳又往清静处转了一阵,待神情自若了,方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却听见隐隐的哭声自方芬馥的房中传来,想必她又思念起了步文滨。他们夫妻这样情重,也真难得,方若婳想了想,便进了她的屋子。
哪知哭的人居然是方代玉,握着一方手帕捂着嘴呜呜咽咽,方芬馥木然地坐在一旁,双眼肿得像核桃一样,却已无泪。
方若婳见她脸色苍白如纸,神情决绝,不由吃了一惊,还来不及开口,却听方代玉道:“你别这样,我想过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