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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如你煎的茶。”这是闵博延开口的第一句话。
看方若婳什么来着?现在方若婳敢肯定,他连方若婳见闵成弘时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知道,百分百。
方若婳用外交辞令回答:“殿下谬赞。”
闵博延又:“何时有幸能喝你的煎的茶?”
方若婳微笑,“恐怕会让殿下大失所望。”
闵博延不响,神情丝毫不变。谈话一定还会继续。方若婳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一个贵为皇子的男人,面对已经身从了他弟弟的女人……也许,他的心思和耐性都用到女人身上了,所以他后来才会成博延帝。
这个理由不错。
方若婳在胡思乱想,忽听闵博延问:“住得还习惯吗?”
“太过奢华,受之有愧。”方若婳决定刺刺他,“妾早已想回禀殿下,妾无德无能,受不起这般厚待。况且……”
“若婳,”他温和的,但是带着命令的意味,“别用这种奏对的语气。”
“是。”方若婳回答,继续方若婳行方若婳素,“况且,妾也听,至尊与皇后一向以节俭为本。”
“哦。不要紧。”闵博延很随意地回答,“这些都是旧方宫中的物品,只要你用着合意就行了,也不必太多顾忌。”
反倒是方若婳给噎了一下,一时没想出合适的话来。
然后闵博延问出一句真正让方若婳意外的话来:“你听过郁安易这个人没有?”
方若婳听过,他是旧方的官员,以前方若婳在蔡秀妮那里翻开奏本时见过,印象里是个肯直言的,但也只有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