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都是用温婉的语气:“你的模样可真是……”什么什么的。
方若婳:“你也是啊。”
“哪里——”她拖长语调,很用力地否认,“和你差得远了。”
方若婳都不知道该什么,如果否认都显得虚伪。
“我们何必杵在这里?不如到车里去话。”她用手指着林子外的马车,两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皮毛油亮。方若婳越发确定,她绝非寻常人家女子。
“来!”她向方若婳招手,那种热情不容方若婳有拒绝的余地。
方若婳跟着她上了车,里面十分宽敞,再多两个人也绰绰有余,地上居然还烧着炭盆,很暖和。侍女抢着上来替方若婳他们整理好坐褥和靠垫,都是豹皮做的。
她还备着干果篮子,真是会享受的人。她从里面拣出肥厚的干枣递给方若婳,“来,别客气。”
方若婳忍不住笑了,“不,是你,真是太客气了。”方若婳的意思是,这只是方若婳他们的初次见面。
闵一娘毫不在意地摇摇头,:“我这个人一向如此,看得顺眼的人,要我对她怎么样都可以的。”
看得出来,她是一个骄纵的人,但因为那几分真,不让人讨厌。
她又:“我来临肃这么些日子,终于遇到了你这么一个人物。”她忽然压低了声音,顽皮地道:“若我是男人,我就一定抢你回去!”
方若婳忍不住白她一眼,更忍不住笑出声来,“幸好你不是!”
马车有点热,方若婳脱了银狐裘衣,放在膝上。她凑过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赞叹道:“真是漂亮!我要让郎君给我制一条。但不能在你面前穿,你会将我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