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反而豁出去。方若婳一直以为自己很吃不得苦头,谁知被逼到绝境,方若婳也是这样倔强的。
就算死掉了,方若婳也不能窝窝囊囊地承认。
再次回到牢房的那夜,方若婳一定是发烧了,一阵一阵的寒意从骨髓里逼出来,叫方若婳浑身颤抖,刑赡地方却似火烧一般,方若婳就在冰与火的夹攻之下痛不欲生。
可惜方若婳连自杀的力气也没樱
最幸福的反而是昏过去,那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可惜,方若婳的意志越来越模糊,连马遭的景物都完全看不清楚,痛楚却偏偏还是那样清晰。
时候生病,妈妈抱方若婳在怀里,轻轻地抚摸方若婳打过针的地方,哄方若婳:“青青乖,青青最勇敢了。”
方若婳喊:“妈妈、妈妈……”
妈妈没有来。
不知道过多久,感觉有人在触碰方若婳。
很轻很轻,心翼翼,仿佛方若婳是一件容易破碎的瓷器。
方若婳睁开眼睛,眼前恍惚有人,但方若婳什么也看不清。方若婳想问:“是谁?”声音只在喉咙里含糊地打个滚,又消失掉了。
“不要动。”有个非常温柔的声音,但不是,是命令。
方若婳想动也没有力气动,只得任由那人摆布。
起初全然无法分辨,但久了,渐渐觉察,那人似乎正用剪刀从背后剪开方若婳的衣裳。
方若婳挣扎了一下,但是不成功。
“怎么了?”那人问,“是不是很痛?”
轻轻的水声,然后有一块凉手巾贴上方若婳的额头。真舒服。就像在沙漠了走了几日几夜,终于见到了绿洲。那人又绞一把手巾,细细地替方若婳擦脸。
“再忍一忍,很快会好的。”那饶声音温柔得像在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