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直爽,分明是面锣鼓,碰一下就响震了。”
但她的语气,依旧是慈母的语气。
“哪里像成弘……”她忽然停下来,看方若婳,“若婳,方若婳提起成弘,必定叫你伤心了吧?”
方若婳心里有很深很深的感动。
其实她比方若婳更加伤心,方若婳听得出来,她何须如此?她是长辈,更是皇后。
方若婳还没有回答,佟佳皇后已不叫方若婳回答,“来,替我捶一捶腿。”
方若婳轻轻地捶着她的腿,她显得很舒服,合上眼睛,久久不作声,像睡着了一样。但是仔细看,眼角有一滴泪珠,极细的,悄无声息地渗出来。
宫女急匆匆来,闵星渊在书房里,冲着闵秀大发脾气,连杯子都摔了。佟佳皇后立刻赶过去。方若婳他们这些人,不尴不尬的,也只得跟在后面。
书房里奶茶淌了一地,闵秀垂手站在一边,闵星渊指着他质问:“你倒看,那个万智光算是个什么东西?”
闵秀梗一梗脖子,不作声。
“一个嬖人!”闵星渊怒喝,手伸出去,往案上抓了一把,可是已经没有了茶杯,他握了拳头,在半空中挥了几下,“一个嬖人你让他当行军闵马!”
佟佳皇后只听到这一句就退出来,进了偏厅里。她的目光在诸人面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方若婳脸上。
“若婳,”她平静地吩咐,“你去听着些动静,至尊气消些了你再来告诉我。”
做什么挑上我?
当然方若婳不敢问,道个“是”字便走出去,站在书房门外听着。
里面只有闵星渊一个饶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