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怎么没告诉方若婳,他是这样一个人呢?当然,也许因为方若婳读书不求甚解,方若婳总以为他是沉迷酒色的,满眼昏光的一个家伙。
“你在想什么?”他问。
哈。原来他也看不透方若婳。方若婳因这问题心情大好,居然忍不住勾了下嘴唇。
“你笑了。”
他的拇指在方若婳的唇角轻轻擦了一下。
“若婳,我喜欢看你笑,我第一次看见你,你就在笑。你还记得吗?”
方若婳回想一会,摇头。
“那样的境遇,别的女人都会哭喊地,可是你却在笑……”他停下来,微笑一阵,忽然又问:“你刚才气鼓鼓的,为什么?”
方若婳心口气闷了一下,酸胀的感觉涌出来。
不,方若婳不是吃醋,不全是。方若婳心里很清楚,因为方若婳知道他在做戏。别问为什么方若婳这样笃定,但这是方若婳的感觉。是女人都会这样的感觉,一个男人在他真心爱着另外一个女饶时候,那眼神终归是不同的。但他看着赵王妃的眼神里,找不到那种异样。
可是,看这样的戏码也足够叫方若婳心惊肉跳。
即便套在方若婳的壳子里十年,临到父母兄弟亲情这些事情上,方若婳还是变回方若婳。电视里看得惊心动魄是一回事,亲眼看着骨肉相残是另外一回事。看着一群血脉相连的人,套上一堆的面具,一句话都分不清是真是假……方若婳自问没有那样的镇定。
何况,他还是博延帝。
“怎么?”他问。
不知为何,方若婳脱口道:“如果我向你提一个要求……”半句,忽然清醒,停下来。
方若婳在做什么?痴心妄想试试自己的分量?别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