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婳怔一下,看她。“是。”方若婳,“你怎么知道?”
她叹口气,“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一点病也没樱皇后叫我‘病’的。”
方若婳颇觉意外,但没问,只等着她下去。
方代玉看着方若婳,诡黠地笑一笑,“不要看我,这要问你。”
“问我?”这回方若婳真的诧异,“我怎么知道?”
“唉。”她又一次叹气,“还不是因为你回绝掉了蜀王。”
方若婳轻轻地“啊”一声,前后想一想,骤然明白过来,“难道他又想你……”
“可不是。皇后倒不是不通情理,你不肯答应,我也不肯答应,那个再胡闹,到底是她亲生的儿子,只好叫我‘病’一阵子,他看不见,久了就丢开了。”
原来是这样。
方若婳往她身边靠一靠,声话:“那个真是胡闹——”将从闵星渊那里听来的话给她听。隐忍了那么久,到底露出方若婳的八卦尾巴。
方代玉淡淡地:“这种事还多着呢。”
“至尊和皇后怎么不好好管管?”
“怎么管?叫回来骂一顿就搁开了,一样还是千呼后拥地回去。”
方代玉这话时,眉宇间颇有从前的爽利神色。果然本性难移,方若婳觉得欣慰,还是喜欢她这样子。
方若婳问:“这些年,你在宫里过得好不好?”居然隔了这么久才问。
她看看方若婳,淡淡地笑,“不好也算不上不好,好……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这样过罢了。”
果然是这样的回答。
不过是这样过罢了,这种回答,不应该从方代玉口中听到,她是那么有生命力的。可是,如今她也这样的话了。
方代玉忽然又:“司徒青立那个丫头,是有些心机的。”
方若婳抬头盯着她,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点特别的东西,心异样地跳了跳。
定定神。“你知道?”方若婳还需要确认。
她缓缓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