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恕罪。”
盛怒之下的佟佳皇后不会宽恕方若婳。方若婳知道。到底，方若婳算个什么？但是方若婳不想就这样死。
于是方若婳豁出去，“但是，太子妃之事，请皇后三思！”
“若婳！”郭兰几乎要哭出来。
“我要三思个什么？！”佟佳皇后同时怒喝。
她们的声音一起发出来，郭兰只能住口。
好，方若婳最怕的是佟佳皇后毫无反应，只要还能有一根救命稻草，方若婳就不能放开。
“兹事体大，”方若婳叩首，“便真有内情，也只宜暗查。如此大动干戈，只怕贻笑下人。皇后英明，其中利害如何不知道？”
方若婳完，再叩首，伏地不敢抬头。
头顶上，佟佳皇后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方若婳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当她一开口，方若婳的这条命在不在就难得很了。
久得如同真的转过了一世，佟佳皇后的呼吸声渐渐和缓下来。
“是，你的是。”她低低地叹一口气，“刚才我真是气急昏头了。”
她后退，坐回到榻上，无限乏力似的透出一口气来。
方若婳却不敢明目张胆地出声，只能悄悄地一点点地松下这一口气。
寒冬的气里，方若婳的掌心居然全都是汗。
佟佳皇后对方若婳他们两个：“你们先退下吧。”
方若婳站起来，和郭兰躬身退下，然后合上房门。
迎着寒风，方若婳深深的深深的吸一口气，让那股清爽一直透到肺腑。能够呼吸是件多么好的事情。
郭兰低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方若婳苦笑，“我昏头了。”
郭兰叹口气，又：“不过，也幸亏你，不然皇后一定会后悔。”
她是最了解佟佳皇后的人，方若婳想她的总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