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方若婳的胳膊,“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见皇后——”
方若婳惊诧,他一向以来滴水不漏的戏码,竟情愿自己破一个口子?不不,他情愿,方若婳也不愿。
“殿下!”方若婳挣脱,“皇后尚在等候妾回去复命。妾告退。”
方若婳很快地转身,还好,身后并没有脚步声。
一直到走出房间很远,方若婳才回过头。暗影深处,早已分辨不清那一个轮廓。
回到佟佳皇后面前,她一见便问:“怎么出去一趟,脸色这样难看?”
方若婳适时地打了一个喷嚏,再加上些失仪恕罪的场面话,佟佳皇后自然让方若婳回去休息。又命太医来看。居然真的算得了一场风寒,在床上躺了两日。
再出房门,方若婳加了一千个心,最好连闵家那些男人们的影子都躲着走。
总算,这一个年是过去了,皇子们又郁郁续续地返回藩地。
佟佳皇后对方若婳叹气:“唉,以前我年轻,身子也好,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他们这一走,我心里总是发空,也不知明年见得到见不到。”
自从太子妃元氏暴卒,佟佳皇后就开始显露老态,人也啰嗦一些。但她依然是个十分精干的女人,依然每陪着闵星渊去上朝。
闵星渊的身子也大不如从前,一个老饶衰老速度,也快得惊人,方若婳进宫不过大半年,便看着他的背驼起来。他的头脑依然清楚,但脾气坏起来,时常莫名其妙地发脾气。这种时候,大家都希望佟佳皇后在场,因为只有她能平抚闵星渊的怒气。
最近,有一个传言在近侍们当中悄悄地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