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想离开是吗?那这个你就不需要了。”
话毕,南宫凌伸手抚上雪月的脚踝处,握紧脚踝,有技巧的一扭,“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机舱内响遍,疼,此刻的雪月紧咬牙关,怒瞪着他,他像是恶魔一样的存在,现在除了疼,在也没有任何知觉,可就算再这种情况下她也不认输,倔强的想起身,试了好多次,都无果,就连安静站在一边的牧冲都看不下去了,戚眉上前,不顾一切的,想她伸出援手,刚碰到她的指尖,毫无预料的一拳朝着他的脸上招呼过去,一个踉跄,幸好被见情况不好的影子接住,不然,有他受得。
倒在地上的雪月,见状投来了一记感激的眼神,这眼神使得南宫凌,大发雷霆:“滚,统统给我滚下去,没我的吩咐,所有人不得靠近飞机一步。”
服从命令的,影子扶着牧冲离开,保镖们也随着他们相继离开。“这是你自找的”南宫凌打横抱起地毯上的雪月,走进房间,落锁,野蛮的将她扔上床,在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时,南宫凌欺身上前,整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婚纱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破碎不堪,她不经尖叫出声:“啊……”
她的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上次的伤口被撕裂,除了痛,还是痛,前不久经历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回荡,原本打算不去恨,可这让本就有仇必报的她,如何不恨呢?她发誓:“她要他生不如死……”
最原始的方法在发泄不满,不管道路有多窄,有多少障碍,他会以势不可挡之势,为她扫平前面的路障,她只需沿途看风景。望着她仇恨的眼睛,“咯噔”他的心好像缺失了一角,可是那也无关紧要。既然让她恨了,不爱就恨,这样也好,直接有效的方法,在她的心中他能占一席之地,未尝不可,他苦涩一笑。
霸道的亲吻她泛起泪花的眼眸,借此为她抚平伤痛,可她被撕裂的伤口,没有愈合,反倒流血不止。,不知道何时才停止,她的脑袋胀痛,晕眩袭来,慢慢地闭上眼睛,好像就这么睡过去,什么也不用!多好啊!
过了一会,埋头苦干的南宫凌发现床上的女人昏厥过去,慌乱了心神,抽身,立马拨通了姜源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喂……”
“给你五分钟,过来飞机上”说完,“啪”挂断电话,男人光着上半身,在床沿边上来会踱步,不出五分钟,姜源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房间内,还带来了医护人员,而南宫凌看到姜源一瞬间扑了上去,拎着他的衣领,吼道:“救她,如果她有事你们都得跟着陪葬”
姜源拍拍胸部,汗颜,很实相的陪笑道:“兄弟,放,放手,在这样下去,你想她死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南宫凌清醒过来,松开握着他衣领的手,姜源一得到自由,加紧步伐朝床边走去,看着脸色苍白的她,露出一丝丝心疼,正想掀开被子,差看她的伤势,可就在他伸手拉开被角时,被南宫凌拍开,挡在他的面前,吼道:“叫你来是看病的,你手往哪里伸的”
姜源小声的低咕:“小气鬼,醋坛子打翻了,难怪一屋子的酸味”不过由此可见,她在他的心里的位置,这会他可不用怕了,他有了雪月这么个强硬的后台,看他南宫凌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他。
“要在大吼大叫,你还想不想我救她的?”姜源底气十足的吼回去,现在的他怎么有种翻身做主的感觉,一个字“爽”到爆。
南宫凌双手握拳,语气依然强硬:“救,不过不能掀被子,别的我可以帮忙”
“哇”姜源心里唏嘘不已,放弃打击他了。简单的检查了下,雪月除了左脚骨折,外加一点点发烧,其它都好的,姜源送了口气,淡淡出声:“除了骨折加发烧,其它都还好,你放心吧!不过她最近不适宜走到,和剧烈运动,明白了吗?”
“嗯”南宫凌简短的回应,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姜源很识趣的带着他的医疗团队离开,同时,他心里推测,以他当医生多年的从医经验来看,雪月的脚不像是摔的,而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扭断的,这人该不会是他吧?如果是,那就恐怖了,让他惊讶的是,他对于她的执着在日积月累中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像成年佳酿随着时间发酵,越来越香醇,他对她也越来越偏激,这该如何是好?
正因为他是他姜源的兄弟,曾经见证过他从血雨腥风中走来,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连她也不肯放过,这是孽缘,还是爱,不过,他也明白在爱情面前,任何人都是渺小的,会变得卑微,正如偏激的他,也逃脱不了。在爱情面前分不清谁对谁错。
姜源自觉的离开,贴心的为他们关好门,同时,默默地在心里祈祷,她醒来不要恨南宫凌,现在她可能不知道,到以后她会谅解他的偏激,他的固执吗?以她那么骄傲的女子,会原谅他吗?那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坚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迷迷糊糊的她嘴里低咕着什么?“水,水~”南宫凌抚身,认真的听着她的梦语,听清后,立马起身,打了杯温水,拿了根棉签沾湿,涂抹在她的唇上,这点水好像还不够,睡梦中的她喃喃自语:“水,给我……水”
南宫凌扔掉手中的棉签,把杯中的温水灌了一口嘴中,附身吻上她的唇,把水慢慢的喂进她的口中,被她一点一点的吸取。他提着的心总算可以落地,望着她的睡颜,发着呆,指尖抚摸上她俏丽的脸颊,真诚道:“对不起!”
“嗯”床上的她不安分的睡着,呢喃一声,转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丝毫感觉不到,此刻,男人炙热的目光……
“月,你像是水中的倒影,让人抓不住,可是又不远放手,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南宫凌自言自语的对着床上的女人说道,苦涩的笑笑,不管她醒来结果如何,他都不后悔今天所做所为,他是她的一切,而她只能是他的,不容许任何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