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王爷都已经听见了!
江儿脸色更委屈了,捂着下巴蔫蔫的爬上了马车,心里却在诅咒着伤了他的大黑猫。
军巡署后衙,手持佩剑的男子脚步匆匆,过了垂花门看见坐在抄手游廊里逗鸟的人脚步更快了。
“公子,大黑又闯祸了。”
逗着鸟的人闻言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收回手掸了掸藏青色直襟长衫上的食屑,唇红齿白,头发被束发管全部束起,颇有一番英气。
男子立在旁边汇报着刚刚打探来的消息,虽嘴里叫着公子,但是他心里知道,面前这位只是年芳十八的女子,只是这个秘密致死都不能对人说罢了。
“大黑闯祸又不是稀奇的事了,荆戎何必这么紧张,难不成它这次伤了人?”
莫孤蹙了蹙特意被修的英气的眉毛,看向手持佩剑的男人,“不会真的伤到人了吧?”
大黑虽然凶残但是也仅对牲畜,还从来没有对人大打出手过,这次倒是稀奇了,不知道这人是这么得罪大黑了。
荆戎点头默认了她的猜测。
“大黑没被抓去罢?”想到大黑也不是这么轻易被抓的随即又问道,“人伤的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修眉微蹙,在别人看来是在关心这件事情,但如果连她眼里的好奇和兴奋也看不出来那么他就白在她身边待了十几年了。
“那只大黄狗之前闯进了一顶轿子打坏了里面的香粉盒子蹭了一头香粉然后又蹭了那侍卫一身,那侍卫见大黄通体黑色可能不喜,路过的时候就怨骂了两句,大黑又被香粉一刺激就发了癫把人和狗齐齐伤了。”
莫孤闻言勾嘴一笑,也算那侍卫和狗倒霉了,“既然有侍卫跟着肯定来头也不小,可打听了是哪家的大人,回头让周大人帮着上门去赔礼道歉。”
虽然大黑是她的宠物,但是外头谁人不知巡卫已经和大黑被陈列为一类,就是因为它的凶残像极了那帮军巡卫的仗势欺人的作风,让他这军巡署周大人去道歉最好不过。
“公子,伤的人是从柔陵刚回京的瑞王的侍卫。”
荆戎说完认真的看向她的表情,果然那百年不变的平淡表情有了一丝龟裂,同样是那句话,他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甚至她内心深处藏的最深的秘密。
“备好礼,我亲自上门置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