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声越来越大,陈严心中有些慌乱,“不管多少钱,我都出……”
南怀指指药瓶伸出两个手指。
“两万量是吧?我现在就可以……”
“一瓶,两百万。”
陈严尖叫道:“一瓶两百万?你是不是疯了?”
南怀起身转头就走,陈严被“两百万”吓得不轻,又着急楼下情况。
急忙拦住南怀,“再商量,商量?”
南怀不知从哪里摸出把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浓郁的脂粉香扑面而来,陈严捂着鼻子。
这是个什么人啊!穿金戴银不还搔首弄姿!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
南怀轻摇扇子道:“要就给银子!其余面谈!”
陈严一阵头晕目眩,被脂粉香呛得喘不过气来,三瓶就是六百万陈氏全部流水也没有这么多啊……
“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啊,能不能再……”
“在下告辞……”
南怀转身出了包间就下楼,陈严拦也拦不住,毫蒙向江奇行礼之后急忙追上南怀。
楼下王得唾沫都干了,一群大娘围着王得一人一句,王得见南怀要走急忙大喊道:“洛老板!洛老板!留步!”
南怀才不管他,毫蒙叫来软轿南怀上轿示意毫蒙走,还没起轿便被官兵拦下。
今日闹事之人全部带回衙门审问,南怀无辜的大叫:“管我什么事啊?”
官兵硬是押着一干热去了衙门,当然包括楼上的陈严与江奇,宴间白嘉陆借口有事离开片刻,这会儿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并被官兵带走。
路上南怀低声问白嘉陆如何,白嘉陆笑道:“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南怀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毫蒙却看得清清楚楚,南怀不是爱笑之人,这药界踩地抖三抖的陈氏怕是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