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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怀心想这人还真是暴躁,什么都不问清楚就要发脾气,看来以后得好好调教了。
本来不确定田荃对家冉底有多重视,如今看来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田将军莫急,在下并无恶意,无论田将军愿不愿意归顺,都应让你一见团聚。”
城门之后又走出一名男子,看那走路姿态行为举止竟是个痴儿。
田荃之母声声悲戚,田荃的儿子田游自幼便被欺辱,更又一次硬是冤枉田游偷盗,生生打伤了脑子从此便痴痴傻傻见人不识。
田荃抱住母亲悲愤不已,怒问道:“是谁?!到底是谁?”
“是,是长平候府,如今南陛下……”
田荃脑中轰得一声,逐渐手脚冰凉。
自己离开耀之时,长平侯曾承诺照顾他一家老,知道大业将成那一日。
便会让他回帝都一家团聚,往事一幕幕在田荃脑中旋转,现在却让他儿子变成个傻子!真是可笑!
南怀已经下了城楼,出了边城城门,定定站住。
“田将军,往日之事我多多少少知晓一些,到底幼儿无辜。”
田游傻呆呆地拉着田荃的盔甲口里一直叫着“别打我”,田荃紧咬牙关眼泪却停的向下掉。
“夫人,爹呢?”
田夫人不知如何回答,愣愣看着田母,田母双目已经浑浊不清,看不清眼前儿子的样子。
只得死命抓着田荃的手道:“是他!是他杀了你爹!你要为你爹报仇啊!”
南怀见眼下不是话的地方,便建议田荃先随自己进城大军在外。
田荃知道南怀并无歹念,不然不会让他一家团聚,真是万万没想到再见那一日竟会是眼前这般光景。
田荃吩咐参将驻扎边城外,自己带领一随亲信跟南怀进了边城。
长烨看着不远处女子挺直的背影,喃喃道:“得你,便得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