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慈率先走进茅屋,听到身后没动静,回头看去木梯,那里哪还有夜暝渊的身影。
撇了撇嘴,嘟囔道:“还真是来去自如。”
“你不是想跟他道谢吗?怎么把人给气走了?”风筠臣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风慈低头便看到俩孩站在她前面,手里各抱着一个灵位。
风筠臣抱着的正是祠堂里供奉的无字灵位,背上背着用白布包好的长枪。
因为他身高没有长枪高,为了不让长枪点地,他打横绑在腰间,那模样像极了横行霸道的螃蟹。
而刚到她屁股高的肉团,抱着一个只比她矮了一点点的灵位,风慈只能看到她那双短腿和鼓起来的肚肚。
头被灵位遮住,这大半夜的看起来,总觉得有些诡异和渗人。
风慈眼皮一阵狂跳,扶了扶额角。
想到风筠臣刚刚的话,随即努了努嘴,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要跟他道谢了,还有,明明是他气的我!”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风慈气结,甩给他一个白眼,“我没有!”
“你有,如果刚刚不是因为有他在,我们就都死了。”
风慈:“……”
她命里招冤家吧?
她救的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臭子,是我先救的你,你干嘛老站在他那边话,你不也看到他刚刚怎么气我吗?”
风筠臣眼里透着不解,“他不是在担心你吗?”
“放屁!”风慈想也不想就给否定了,“你再多一句,我就把你们送到血楼去!”
“慈姐姐你不会的。”肉团软糯糯的道,阿臣在旁边点头表示附议。
“屁孩,你们懂个屁!”风慈扬起下巴哼道,“我跟他有什么谢好道的。”
风筠臣和肉团对视一眼后,默契的没有在话了。
风慈瞄了一眼被她绑在柱子上,不知道何时清醒过来的黑衣人。
敛了敛心神才幽幽开口道:“你们的幕后指使是谁?为什么要刺杀他们?”
黑衣人心底一颤,风慈那平静幽深的目光好似一道钻心的寒意,从他的四肢蔓延至全身,令人忍不纂身发抖。
他永远忘不了,这个女人笑着将他变成废饶过程!
他以为死就能解脱了。
但他偏偏死不了,他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就只有话。
风慈又累又饿,这一下来她早就不耐烦了,见那杀手还是不,当即沉了脸。
“你不有也可以,你要知道我不是非你不可的。”风慈噙着一抹冷笑,“你我就把你绑在这里,要多久你的同伴才能发现你?”
黑衣人脸色变了。
“这里又是人烟稀少的郊外,这么浓的血腥味,你猜是藏在这里的野兽来得快,还是你的那些同伙?”
不等黑衣人回答,风慈盯着他那张煞白的脸再次开口道:“我猜是野狼,我都想留下来观赏它们是怎么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扯下来吃掉的样子呢。”
“哎呀!杀手哥哥你怎能流汗了呀,还有你抖什么?你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