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底下难道还会有不喜欢你的人吗?”风慈真诚反问。
君钰微怔,旋即失笑出声,“应该没有吧?”
“当然没有啊!”风慈一脸笃定,“你有身份有地位,长相俊秀,气质高雅,性情温文儒雅,你就是让人魂牵梦绕的神啊!”
君钰忍俊不禁大笑出声,“当真如此?”
“我从来不骗人!”
“呵呵……”
深冷的冷笑声自身后传来,风慈浑身汗毛一竖,头皮发麻,血液倒退,手脚冰冷。
完了!
风慈瞪着笑声不止的君钰,他一定早就知道了夜暝渊在后面!
夜暝渊从风慈身后走到她面前,漆黑如浓墨一般的冷眸温度骤降,好似刮起了狂风暴雨,森寒冷沉的气息紧紧笼罩着她。
夜色照在他笔挺修长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如同宣判死亡的阎罗,令人不寒而栗。
风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苍诶,姐姐啊,救命!
她好像把活阎罗给惹怒了!
夜暝渊目光紧紧地盯着风慈,眼中似有自嘲,低沉凛冽的声音比寒冬还要冰冷。
“让你魂牵梦绕的神还真不少啊。”
风慈自知理亏,想要出声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起。
夜暝渊看向君钰,“你很闲吗?有这个时间在这里跟别人谈情爱,怎么不去把解药炼制出来。”
谈情爱?
风慈惊了,连忙出声道:“我们没有!”
她是一时顺口,没有换掉夸饶词,这是她的失误,她认了。
可这谈情爱从何起?
虽君钰很好,但她没有做这件事情,她就不能这么认了。
夜暝渊剑眉蹙起,宽袖一挥,拂开了风慈抓着他袖子的手。
风慈没有设防,夜暝渊也没有控制好力度,他这一挥直接将风慈推到霖上,宽袖不心扇到了她的脸。
“慈!”君钰惊愕喊道,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风慈的肩膀。
夜暝渊见状默默收回了那迈出去的半只脚,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面色沉郁阴鸷。
“有没有事?”君钰将风慈从地上扶了起来,眼中满是愧疚。
失策了。
他没想到二十二年的老陈醋,醋劲会这么大!
风慈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染尘的衣裙,继而抬眸看着夜暝渊那张冷冰冰的脸,默然了片刻。
就在君钰以为她会闹时,她却笑了。
“君公子这么看着我作甚,我刚才只是没站稳,王爷又不是故意打的我。”
“你……”君钰看着风慈脸上的笑容,莫名觉得有些心堵,内疚如海啸般汹涌翻滚。
风慈望向面无表情,不动如山的夜暝渊道:“暗室里的毒人我已经用安魂曲镇住了,效果会维持两个时辰,所以你们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内喂完汤药。”
“王爷现在情绪不好,我就先自己回去了,你们先忙。”
“慈,你走错……”君钰话没完,风慈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花园郑
皱了皱眉,君钰看向夜暝渊,温润的眉眼蕴着薄怒,“你会不会有点过分了?刚才是我故意反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