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慈刚出阁楼,就遇见了长一等人。
一帆风顺,就差了个帆了。
来也奇怪,她待在暝王府的时间也不短了,但从来没有听过他们几个提起长帆这个人。
三人看到迎面走来的风慈,整个人都僵住,长风和长顺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张开的下巴久久合不上。
而一向不苟言笑的长一,表面看不出什么,但眼睛不会眨巴了。
风慈看着长风手里端着的铜盆,又看了看长顺手里拿的毛巾。
而长一拿着的则是漱口用具。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去打水的,我刚想要去找你们呢!”风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见三人一直盯着她不话,她也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
呀!
呀呀呀!
昨没有泡药浴,今肤色又暗沉了!
风慈捧住自己的脸,大惊。
苍诶,她脸上的黑斑肯定又变回以前那样子了,夜暝渊刚才肯定也看到了,可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风姑娘可是一夜没走?”长风端着铜盆的手微颤。
实力演绎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们当真要有女主子了?
风慈想起了夜暝渊早上起来的反应,还有那张冷沉愠怒的脸,缩了缩脖子一脸郑重的回道:“没有!我是今早上翻墙进来的!”
长风三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睛的了然。
君公字昨夜凌晨就让他们下令恢复京兆府里的护卫巡逻了,风慈如果是今早翻墙,他们不可能会不知道。
就连阁楼外面的暗卫,昨晚也都恢复了正常站岗。
以王爷的耳力不会不知道外面有人,他如果行动不便大可以吩咐一声暗卫,让他们来传达即可,何须让风慈跑一趟?
更何况,就王爷那性子哪里会舍得让他的心尖尖去打水啊?
王爷这么做,不就是想要告诉兄弟们,风慈与他是同屋就寝的关系吗?
风慈看着三人变来变去的脸色和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欣然接受,比唱戏都要精彩。
“我也就一没有泡药浴吧,不至于丑到让你们震惊成这样吧?”
夜暝渊刚才对着她那么久,都没有像他们这样夸张。
“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震惊姑娘的翻墙技术而已,你能躲过我们布防的眼线找到王爷所在,实在是太厉害了!”长风端着铜盆,笑呵呵地道。
长顺立即应和,“我也没想到姑娘会偷偷从王府溜出来……”
只有长一:“进屋吧,外面冷。”
完后,率先走在前面往寝室走去。
“我就不进去了,他的伤不要紧我就先回去了。”风慈下意识地往墙头的方向走去。
“风姑娘,门……在那边。”长顺指了指反方向。
风慈佯装镇定地看着长顺,了句,“我知道!我就喜欢翻墙!”
长顺等人默了。
见风慈毅然往墙头那边走去,长一将洗漱用具交给了长顺,然后跟了上去。
风慈在他们几人面前是熟脸,可其他暗卫和战苍军可不认识她,她这样翻墙不被剑刺成个大漏勺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