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个名字，抿了唇角。
“不要告诉我是顾寒墨，”高清源看穿了秦沐阳，直接否决了，“除了他之外，还有谁？”
“那应该就是她的外公了。”秦沐阳叹了口气，“可惜，她外公已经去世了。”
高清源却笑了起来，“去世也没有关系，甚至更好。”
“这个怎么说？”秦沐阳有些不明白。
“你以她去世外公的名义命令她，”高清源看着秦沐阳，“她会怎么样？”
“这个……”秦沐阳愣了一下，然后没有点头，“如果她并没有失忆呢？”
“如果她没有失去记忆，”高清源唇角扯起一丝笑意，“那大概就到了撕破脸的时候了。”
秦沐阳神情一滞，真的要撕破脸吗？那他和……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高清源注意到秦沐阳的表情不对，立即打断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解决你自己的问题，然后你才能专心致志地完成我们的事情。”
秦沐阳抿了一下唇角，点点头，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敲门声响了起来，两个人都惊了一下，然后高清源转身从衣橱的小门离开，秦沐阳看着他离开才去开门。
“沐阳，你睡了吗？”
秦沐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一下，打开了门，就看到风念凉站在门口瑟瑟发抖。
“念凉，你怎么了？”
“我……”风念凉张口结舌，然后咽了咽口水，才指着自己的房间，“我看到落地窗下有个人，我很害怕，只好来敲你的门了。”
“是吗？”秦沐阳眉头一皱，心里划过一个念头，伸手拉住风念凉，“我们去看看！”
风念凉跟在秦沐阳身后，回到了她的卧室，秦沐阳就站在落地窗前，往外边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