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云散,他这一生执着的东西,原来都只是孤独绝望,最后一刻陪着他的,是他背叛过的人。
是啊,他赞同,他没资格再和他做兄弟,就这样结束……吧。
但是有一个人,没想那么简单结束,此时的欧兰鸢跑到了自己藏了锁魂之链的地方。
而浮盗曾经被指派的任务,就是夺了她的锁魂之链。
本来以为必须混进她的生日宴会去偷取,但是谁都没想到,因为一个人的觉醒,他们的行动被提前了,明天就是10月10号,但是他们不会给欧兰家存活到明天的机会了。
那锁魂之链被欧兰鸢藏在一棵古树旁边地下五米深,当她满手污泥捧出装着项链的盒子之后,就听到一阵清脆悠远的银铃声,狠狠地吓了一跳。
欧兰鸢抬头,看到坐在树上清冷飘渺的身影,残血月光下他依然圣洁干净,一双如同红宝石的眼眸晶莹剔透,夜风吹拂下脖颈间的血色蔷薇妖冶至极。
欧兰鸢警惕地抱着盒子后退,她甚至感觉到盒子的振动,她惊骇了,“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眸毫无波澜。
欧兰鸢死死咬牙,决定不管这个神秘的男人,抱着盒子想要离开,却猝不及防感到一股寒冷凛冽刺骨的杀气,她本能后退,蹙眉狠瞪。
“把你手上的盒子留下再走如何”面无表情的紫发紫眸少年,声音毫无波澜地开口,像是武士一般背着两把刀,刀都还没拔,就感觉到一股森森煞气。
“做梦!”欧兰鸢冷哼一声,她怎么可能将最后的力量交给别人!
“哦?那就由不得你了”浮盗瞬间闪身消失在原地,闪到欧兰鸢面前的时候,他的刀已经拔了,还只拔一把,简直是看不起欧兰鸢。
但欧兰鸢依然心惊,因为她打不过他,只能躲,却发现怎么都躲不了,低头一看,一圈细得不认真看还看不到的锋利十足的银线圈着她的腰,她要是再大点力,或者浮盗要是有意用力,她还有命不?
“你!既然用刀就不要用银线!”欧兰鸢咬牙切齿。
“还真是不好意思了,不按常理出牌可没犯法”浮盗淡淡说道,他面对这个女人什么心情都没有,还小心翼翼极了,生怕有那么一丝丝差错,这个人身体就有瑕疵,到时候他可就受罚了。
但是欧兰鸢这个会催眠的人,很容易看心理,即使浮盗面无表情,隐藏能力很棒,她看不出一点破绽,但是她可以推测,“你不敢杀我……”
这么一个在武力上绝对强于她的人,要夺她的东西就直接杀了她就是,为什么要锁住她的行动。
“你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可不长命”浮盗唇角弯起不易察觉的弧度,身影鬼魅的一闪,手就要拿她手中的盒子,欧兰鸢一惊,连忙将盒子死死护住。
但是她明明感觉自己抱得死紧死紧的,为什么手还是空了?
“将盒子还我!”欧兰鸢见到自己唯一的救命草没了,要疯了,浮盗连忙松开银线,要不然还真的割到她的。
切,欧兰鸢即使再怎么强势,也是个弱女子,居然出动他来抢东西,好吧,看在是那么重要的锁魂之链份上,他勉为其难完成好了。
突然欧兰鸢阴冷一笑,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一条项链,赫然是那锁魂之链!
“真是愚蠢!你以为我真的会那么容易把锁魂之链给你吗!”欧兰鸢嘲讽笑道。
浮盗挑眉,将手中的盒子扔给树上的月息,切,当他是傻子呢,谁手上的才是锁魂之链,月息会不知道吗。
“她手上的是真的锁魂之链……”月息淡淡出声了,浮盗顿时僵了,欧兰鸢更是浑身一震。
“纳尼?!那你为什么刚刚暗示我给你盒子!”浮盗脸有些黑了,他刚刚看到他的眼色,还以为他手上抢到的是真的,欧兰鸢只是强撑罢了。
“因为我需要盒子……”月息淡淡回答。
浮盗抓狂,这个人的第二人格也那么可恶,喜欢耍人!
欧兰鸢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逃了,浮盗冷冷看着她的背影,闪身追上去。
月息捧着盒子淡淡扬唇,“她手上的是真的锁魂之链……才怪”
即使不抢回来,那个女人也是无法使用的,只有他们无之一族最强的那个人才能支配锁魂之链,所以严格来说,那个人是不存在任何克星,因为锁魂之链是他真正的武器。
而他月息是仅次于那种存在的人,他同样无法使用,不过锁魂之链的气息他是知道的。
但是这锁魂之链沾染了太多欧兰鸢的不纯气息,他得让它净化净化呢。
清脆悠远的银铃声一遍遍响起,似乎在yin唱着古老悠远的曲声,远处隐秘的古老城堡钟声再次响起,挂在天边的残血月如今真的血红到饱满,乌云片片遮过血月,大地一片彻底的黑暗。
不管是人类化身的鬼物,还是真正的鬼物,都在这片世界里活动。
“啊!”欧兰鸢被这不见一丝黑暗的环境吓到了,她很怕很怕,她手中的项链不管怎么动都没反应,那么现在这个场景是她弄的吗,这个时候她居然想刚刚那想抢她东西的人陪着,她很怕。
一阵风吹过,她拿着项链的手空空的,很明显是被浮盗抢走了,她急得只想拉着他别走,这个如同末日一般的世界,真的很可怕!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被浮盗从背后打了一下脖颈,晕了。
浮盗在黑暗中可以看得清东西,但是却依然对着这样的情况皱眉,为什么会这样?
突然他感觉到很阴冷的气息,仿佛冥界真的开启了似的,他眼睁睁地看着刚刚月息所在的地方出现那种气息,白鬼游行或许就是这样的气氛,也许更强。
浮盗突然想到,莫非月息手上的真的是锁魂之链,所以才……
他顿时脸黑了,果然被耍了!
即使是在这样不见任何光亮的空间里,月息也如同高高在上的月神,散发着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他坐在那树上,淡淡的看着一个个他无之一族的死魂从里面出来,狰狞呜咽着,其中就有他屠族杀死的族人。
他淡漠的红眸看着那几个死魂,饶是它们是死魂,也狠狠颤了。
他连活着的他们都不怕,会怕死了的?
片片乌云在移动,月亮开始露出一角,很快地就露出一半,直至整颗月亮露面,这些死魂由狰狞暴躁呜咽到渐渐安静下来,似乎在沐浴着温柔的月光洗礼。
它们的身影渐渐越发透明化,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月息淡漠的红眸看着天际,手中的项链周围开始吸纳星星点点的白光,漂亮极了。
如果一个族可以分为族长、祭司、族民,那么他无疑就是那个祭司等级,为族民得不到往生的死魂净化是他的能力,而使用他们的,只能是那个最强的人。
而远在日本东京,那被黑暗世界惧怕的MC,幻境被解除,那四周火山守护着的中间,是四季如春的谷地,那里桃花瓣纷飞,鸟语花香,不少人分散于各个角落,做着自己的事情。
“上次那三个丫头好彪悍,我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呢”
“就是啊,出手也忒狠了,身手要是不够的话,遭的罪可就更大了”
“你们受伤的部位还好,但是我的就惨了呜呜呜”
“主子不是说只能让她们攻击到你的右胸吗,你咋的了?”
“他被踹中命根子了吧,哈哈!”
“胡说!不过就是PP被踹了”
“那你有什么好哀怨的,pp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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