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两人做了个手势。司南誉下意识地感到一阵紧张,事实上,他还不能尽信宁坠儿的话,如果所谓的邱文俊就是裴震的话,一切将随之改观。两夫妻跨入厅,宁坠儿叫了—声:“爹!”司南誉凝望端坐的老丈人,对方的年龄澄清了他的疑虑,据了解,裴震的年纪已在五十以上六十不到之间,但情况没完全明朗之前,他不能全信,是以他直挺挺地站着,他没行礼。这场面是尴尬的。邱文俊神色平静,开口道:“贤婿,我想你仍在气恼这桩婚事失了常理。”
司南誉硬起头皮道:“婿有几点不明,想先请教!”
“你只管,我不怪你。”
“岳丈大饶尊讳是真实的?”
“当然,我郑重宣示。”
“岳丈大人与‘金凤女’是什么关系?”
“这问题等以后再答复你。”
这句话显示其中有了隐情,司南誉心中又涌疑云,但他无法再追问,想了想,沉声道:“忆凤是您的亲生女儿?”宁坠儿代答道:“这怎么会假?”司南誉侧顾了她一眼,又道:“婿的出身,岳丈大人谅来知道?”邱文俊手抚长须,笑着点头道:“知道,武林至尊古立饶继承人。”事情至此,司南誉再没有什么好了,二度梅开,两番花烛,想起来像一个离奇的梦,大礼不可失,他拉了拉宁坠儿,双双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