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道:“侄儿想查一个明白,玉郎的失踪,很可能是他干的。”南宫芳婷沉默了片刻,道:“如何查法?”
“到他埋骨的河边开墓看个究竟。”
“掘墓?”
“是的!”
“讨债人在这一带活动,应该设法找他本人,为何舍近求远?”
“侄儿认为先查明裴震是否诈死非常重要,先予查明,他再狡狯也无所遁形,便可以放手对付他,而且,查证并不费事!”
“我不以为然。”
“为什么?”
“怀疑‘讨债人’是裴震的化身,只是猜测,事实上非常不可能,诈死装伤,只能蒙人于一时,而诈死必以龟息之法为基础,一旦入了土,如果没有外援,几乎不可能破土而出。”
“但可能性仍是有的!”
“对了,刚才你,三才门主承认五郎失踪那晚曾暗入李府,但否认劫人?”
“是的!”
“你完全相信他的话?”
“不,只是暂时,还要看事态的发展。”
“忆凤先你离家,你碰到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