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内心的关怀,最难消受是美人恩,这种感受是别于其他情感的。“玉琶妖姬”黯然俯首道:“誉哥,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我……不再强求别的,你等着,我去替你买外衫。”完,疾掠而去。司南誉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怅惘,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是感于她那份痴情,耳边又响起她过的话:“……我从没真正爱过人,也没被人真正爱过……你是第—个……也是最后一个……”自己何德何能,值得她如此?难道她真的不再追求别的了?她这样做能得到什么?自己又能给她什么?分歧的感情,还是残缺不全的爱?想着,司南誉的眼帘竟有些湿润了。突地,司南誉想到该乘这机会疗伤,于是,他进入林子里,选了个很隐秘的地方,运功疗伤。不久,他入了人我两忘之境。
一条纤纤人影进入林中,是个黑衣少女,像是在寻找什么,来回穿梭游动,终于,她发现了正在运功疗赡司南誉,粉腮浮起了一层阴冷的笑意,她并没立刻走近,远远站着观看动静,片刻之后,她挪动娇躯缓缓迫去。她想做什么?此刻,另一条人影也悄然来到,借浓枝密叶隐住身形。少女站在司南誉身侧丈许之处,点零头。司南誉蒙然不觉,行功如故,头顶上有一层若隐若现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