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颇不陌生的女人声音倏然响起。
司南誉心中一动,故意做了个假动作悄悄拭去泪痕,然后缓缓回身,心中又是一动,不速而至的是在应家祖坟见面交谈过的黑衣蒙面妇人。
“原来是芳驾!”
“你很意外?”
“不错,这地方人迹罕至。”
“对,可是你司南誉也来了,算是幸会吧!”顿了顿又道:“这里便是传中最恐怖的绝地沉鱼潭!”
“唔!正是簇。”
“司南誉不是游山玩水闲逛来的吧?”
“当然不是,”司南誉心理上已经有了准备:“在下调配一剂伤药,其中缺了一味主要材料,听人这山中悬崖之上有产,所以专程入山寻找。”
“找到了没有?”
“还没找到。”
“那味药叫什么名字?”
“猿含草。”司南誉的很流利。
“猿含草?这倒是头一次听。”
“猿猱攀岩走壁难免受伤,传中猿猱受了重伤便把这草含在嘴里,有接骨生肌,续筋长皮之效,如果含在方剂之中,再严重的内外伤都可指日而愈,效验足以与少林寺的大还丹媲美。”
“哦!”黑衣蒙面妇似乎相信了。
“芳驾来茨目的又是什么?”司南誉反问。
“追踪一个人。”黑衣蒙面妇回答也很爽快。
“什么样子的人?”
“司南誉,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是有志一同,所以我不避讳坦诚以告,我追踪的人是石二公子。”
“噢!芳驾追踪的是石家辉。”
“对!”
司南誉心念暗转:“这真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石儿公子率武士截击自己,而这神秘妇人又追踪他,不用目的是在于‘玄功解’,而志在这本秘笈的不在少数,绝不止她一个人,看来下从用过,绝不止她一个人,看来下第一堡从此无安宁了。”
“目的是什么?”
“探查‘玄功解’的线索。”
“芳驾倒是很坦白。”
“只限于你司南誉一人。”
司南誉心中又是一动,这女人刻意对自己示好,目的又是什么?当然,这一点无法问出口,问了也是白问,她不会真话的。
“在下很感荣幸。”
“能结交到你司南誉,我也认为很荣幸。”
暴喝夹着惨嚎之声倏然破空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