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如果我是有备而来?”
“这个-----”阴阳童子用折扇敲了一下手心:“在下过,这是赌博,赌博必有输赢,输了绝不后悔,而且赌博最讲究的是运气,技术尚在其次,现在堡主夫人也变成了赌注,这种豪赌一生可能只有一次,值得。”
月女一笑嫣然,美人,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阴阳童子是花中圣手,竟也不由沉醉,但这只是心理上自然的反应,他不会疏忽对方的身份和自己的立场。
“开始赌吧?”月女似乎很笃定。
“已经开始了!”阴阳童子平静地。
“哦!是,我忘了,你在扇子击手心之时便已放出了毒,对不对。”
“夫饶确高明!”
月女抬了抬手。
人影涌现,从不同方位,只留下洞顶峭壁一面,其他三面都被包围,人数近百,一半手持兵器,一半手执铁筒。
阴阳童子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石家堡喷火筒手的厉害,数十支喷火筒可以构成严密的火网涵盖极大的空间,这不是凭个人武功可以抵挡的,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掌握人质作为盾牌,心念刚动-----。
一头巨鹰突然飞临上空,不是鹰,是人。
“神鹰!”月女轻呼一声,同时举手作势。
喷火筒口已上扬,但见到月女手势之后又放低。
阴阳童子抬头,露出惊容。
人,能像鹰一样飞翔么?答案是“能!”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巨鹰凌空一个盘旋之后,突然敛翅般双臂后掠,殒星似向下俯冲,太惊人,神乎其技,超越了人所能的极限。
情况是那么突然,再沉着的高手也会失措。
阴阳童子下意识地换了个位置。
巨鹰坠地,正在洞口,但随即消失,他已进入洞中,整个的过程只是那么一瞬。
“他是谁?”阴阳童子急问,他已装不出风度。
“司南誉!”月女却仍平静。
“司南誉?”阴阳童子重复了一句。
“对!人称司公子。”
“他-----跟你们是一路?”
“不是,我初次见到他。”
“他因何而来?”
“不知道!”
司南誉这一手不但震惊了阴阳童子,也震傻了石家堡的武士和高手,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所有在场的人迷惘困惑,尤其是石家堡的人,他们不解何以大少夫人会做手势阻止攻击,如果司南誉的目的跟阴阳童子一样,他已进入洞中,二少主当然入他掌握,后果其非更加严重?阴阳童子在踌躇,想冲入洞中又不敢,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他从没吃过这种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