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月女用罗帕擦了擦眼睛:“你大哥走了,没留下—男半女,往后的日子,我……真不敢想。”
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大嫂放心,一切迎…”他忽然觉得不妥,最后一个“我”没出口,用—声“唉!”掩饰窘态。
“二叔,在这个家里,只有你不跟我谈得来,我们对人对事的看法都能不谋而合。”
月女凄清地笑笑,有意无意地把手肘搁上了几,半截玉臂外露,粉藕腻光令人目眩,更引人遐思。
石家辉的目光被吸住了。
“我嫁给你大哥是—项错误的结合,这是命!”
“大嫂……”月女欲言又止。
“二叔想什么?”月女眸光闪动。
“我……我是……今后还请大嫂多多提示协力,重振下第一家的雄风。”
石家辉目光灼灼地望着月女,目光除了企盼还渗着另外一种东西,这在成年男女而言,只消—眼,便可强烈地感受出来。
“不怕如萍吃醋么?”这句话隐有逗的意味。
“她不敢!”
底下最大的胆便是“色胆”,它可以淹没全部理性。
石家辉眼睛里火光一闪,伸手捉住月女的柔荑。
他对这美若仙的大嫂暗恋已久,只是碍于礼教不敢有所逾越,现在大哥已辞世,顾忌去了大半,他已无法自制。
月女并不抽手,任由他握着,这无疑是—种鼓励。
“二叔,如果被人看到……”月女柔媚地。
“这种时分不会有人走动。”
“我现在还是热孝期郑”
“大嫂,我……”石家辉的眸子里火光大盛。
“你想做什么?”
“打大嫂进门那起,我就常常……自叹福薄命蹇,而今……”他的另一只抚上了她的玉臂。
“别忘了我是你大嫂。”
“大嫂正值绮年花期,我……愿下地狱!”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
“家辉!”月女的脸色突然一正,抽回手:“我们的名份已不能更改,你有如萍作伴,我不想人妗之羹,食人残余!”
她并没有表示拒绝,言中之意她不愿分享,而是要占樱
凡是自命非凡的女子都有这种趋性。
石家辉怔了片刻,突然挑眉瞪眼。
“大嫂,你等着,我会给你满意的交代。”
“交代……事实能改变么?”
“事在人为!”
“好!我等。”月女反去握家辉的手。
三个字加上一个动作,在石家辉心理上造成的影响是相当大的,月女是无意还是有心?
“大嫂,我会牢记你的话!”石家辉已下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