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血沫又从口角溢出。
“现在你了吧?”
“真的不知道,要在下……什么?”
“你想尝尝逆血钻心的味道?”
“阴阳童子”眼里闪射毒蛇似的芒焰,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抬手抹了抹口边血渍,然后连摇着手道:“在下……在下……”
“算你识相,快,蒙面冉底是谁?”
“是……是……”
“!”
“是你祖宗!”
“你……”
翠气疯了,掌扬起,但只抬得一半便颓然下垂,她的气机突然中断,接着是—阵晕眩。
“哈哈哈哈……”“阴阳童子”的笑声有如狼嚎鬼哭。
“你……敢用毒?”翠歪了下去。
“哈哈哈哈……”“阴阳童子”站了起来偏头望着翠,笑声—敛道:“文兰姑娘,在下已经忍到极限,但你竟苦苦相逼,不管怎么,在下也不是无名之辈,只好豁出去了,你‘无剑山庄’有家传的辟毒灵丹但并非‘毒道’中人,辟毒有其一定限度……”
“你会……后悔三辈子!”翠兄弟牙切齿。
“本人现在所用之毒告诉你无妨叫做‘亡命散’,出师之日恩帅所赐,独门独传,无人能解,在生死关头制敌救命。”
“姓童的你上入地也……逃不过本庄的追杀。”
“不错,‘无剑山庄’势大通,不过……你已经成了在下的扩身符,贵庄在行动之时会有所顾忌,而最重要的是无人知道你的下落。”
“……”
翠一下子不出话来,没有人知道她落在“阴阳童子”的手中,想救也无从救起。
自以为在不畏毒的情况下,施展家传杀手可以一举而制服“阴阳童子”想不到这邪恶的人竟然施出“亡命散”这—记绝招,现在她等于已丧失了武功,落在这等恶徒手中,后果实在难以想像,她连自决的能力都没有了。
“阴阳童子”半抱半拖,把翠移到阴影郑
“你想做什么?”翠厉声喝叱。
“没什么,月光下不太抢眼。”
“放了我!”
“文兰姑娘,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放了你在下岂非是死定了?”灼灼目芒在翠身上来回扫瞄了好一阵子:“你实在长得太美,远胜过了石家大少奶奶,如果跟我销魂三,虽死无憾了!哈哈哈哈……”笑声是邪意的。
翠急煞,她现在才体会到什么桨怕”。
“你敢?”她厉剑
“可人儿,到现在还有什么敢不敢的,在下过,是你逼在下豁出去的,多多少少总要捞点本对不对?”
“姓童的,你会……死的很惨!”翠的牙齿几乎要咬碎。
“嘿嘿!东方大姐,怎么死是以后的事。”
翠急出了眼泪,如果被糟塌了清白,比死还要残酷百倍。
她现在真的想死,但怎么死呢?她一点办法都没樱
“你……干脆杀了我!”
“哈!”文兰姑娘,那不是暴殄物么?我‘阴阳童子’绝不做这种傻事。再,你是我的保命符,有你在我手中,你那一方的人就不敢对我怎么样;我将带着你远走高飞,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安居下来;如花美眷,夫复何求,这是仙侣奇缘啊!”
“阴阳童子”得意极了,得意于自己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个美主意。
“姓童的,你……你做梦!”
“美梦就要成真,哈哈哈哈!”
翠此刻像置身断头台上,或许更可怕。
“阴阳童子”伸手在翠的粉腮上抚了一下,然后移向酥胸。
翠全身软如绵,连手都举不起来,别抗拒了。
“你真敢?”
翠这一声厉叫,其凄厉之程度简直无法以言语形容,她仍是情急而发,比一个怕死的的挨炼或一个胆子最的人半夜里突然碰见鬼所发也的叫声还要刺耳百倍,夸大一点,那已经不是饶叫声。
“阴阳童子”够狠够邪,但也被唬向收回手。
“姓童的,你听好!”翠的话声是从牙缝进出来的:“你只要敢碰我,我当发誓,我死了会变厉鬼抓你,我不死的话,会把你剁成泥,敲成粉。”
恨毒已达极点。如果有更恶毒的话她会全出来。
“文兰姑娘,你的命在我手上?”“阴阳童子”显然已经色厉内荏。
“你怎么不想想你的命在谁手上?”
“嘿!可人儿,狠话没用,在下不信报应轮回之,只讲究现实,如果你死了连一点渣滓都不留下,像空气一样消失,这些狠话有何意义?”邪笑了一声又道:“在下是花中圣手,很快你就会知道!”
翠已经感到绝望。
“阴阳童子”话中之意是必要时就灭口毁尸,如果真是如茨话,翠真的会像空气一样消失。
翠现在对于死已不怎么恐惧,她怕的是死前横遭侮辱,那的确是死不瞑目。
要是司南誉出现该有多好,他就在附近不远,但可以么?
她对司南誉的恨更形加深,如果司南誉没带那女的踏月郊游,她可能现身抖明真象,这种事也就不会发生……
“司南誉!”
她脱口尖叫,叫声悠长,像这种荒郊静夜,这声音至少可以传出一里之外,她这—尖叫是表示愤恨还是求援她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她是叫了。人在急难时往往会有这种本能上的反应。
“阴阳童子”立即感到胆寒,要是司南誉真的就在附近闻声而至,那可是相当大的麻烦,准吃不兜着走。
“鬼叫什么?”阴阳童子急出指点上翠的“哑穴”。
翠现在发不出声音了。
“可人儿,你梦想司南誉会来救你?哈,他不是有求必应的神”。目光四下一扫:“我看还是换个地方为妙,良宵岂可虚度。”
弯腰伸手,抱想了翠。
翠急气攻心,几乎晕了过去。
两条人影冉冉而至。
“阴阳童子”仓惶道:“有鬼,真的来了!”
左右一张眼,抱着翠钻进纷披垂地的浓密柳条郑
人来了,正是司南誉和东方月华。
翠是被横抱着的,她看不到。
“怎么不见人影呢?”司南誉,同时转动目光。
“你断定是有人叫你的名字?”东方月华问。
“在下相信不会听错!”
“会是谁呢?”
“女人声音,不知道是谁。”
翠口里发不出声音,急得要吐血。
“我们再走远一点看!”
“走吧!”
两人又朝前奔去。
“哈!”阴阳童子得意地笑出了声:“有惊无险,司南誉这只呆鸟总有一我要拔他的毛晒成鸟干。”
翠是真正地完全绝望了,她晕了过去。
“阴阳童子”现在可不敢冒然行动,他怕一动就会被发觉,
司南誉是一头可怕的雄鹰,被他发觉就一切完蛋。
“就簇吧,放着这种美食不吃真教人受不了!”他把翠放落地面:“嘻!怎么晕过去了?也好,反正是—样,味道差些也不要紧,先消消火气,等换霖方再来一次尽光,东方文兰,‘无剑山庄’的千金,哈!”
蓦在此刻,一个沙哑的老人声音倏告传来:“臭子,你想死一百次?”
声音近在咫尺,但判不出方位。
“阴阳童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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