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办法?”
“我当然有我的门道,收待发放,人呢?”
“在房里!”
“我去看看!”
司南誉一头便冲进房里。
翠躺在床上,对司南誉怒目而视。
司南誉端详了翠几眼,摸摸头。
“文兰姑娘,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我讨厌你!”
“怪事,我们从没有见过面,为什么讨厌我?”
翠欲言又止,最后把脸转向床里。
“文兰姑娘,我九死—生为你弄到解药……”
“不媳!”
“哟呵!是我表错情还是你吃错药?”
“哼!”
老子和赵寡妇—起进入房郑
“三郎,你真是为文兰姑娘求到解药?”赵寡妇问。
“不是求,是抢的!”
“抑的……向谁抢的?”
“这个……”司南誉笑了笑:“出来不好意思,司南誉逼‘阴阳童子’交出解药,而我……又从司南誉手上抢了来。”
“三郎,司公子逼阴阳童子’交出解药当然是为了文兰姑娘,你凭什么又去抢人家的?”
赵寡妇皱眉。
“大娘,这是一,为了考验—下我的本领,从司南誉手里抢东西没几个人能办得到;第二嘛……为了捧老子的场,人是他救的却解不了毒,岂不丢人?”
“哈,子……”老子接上了口:“你少臭美,你的德性我老人家最明白不过,是司南誉要你转交的对不对?”
“就算是吧!”
司南誉耸肩笑笑。
翠回过脸来,冰冷的。
“文兰姑娘,听主……你是‘无剑山庄’的……”
“不错,我是翠的大姐,出来找她的。”
“咽!不大对。”
“什么不大对?”
“翠她是独生女……怎会钻出来个大姐来?”
“你笃定翠不会骗你?”
“这……”
司南誉用手敲头。
“子,少废话了,把解药拿出来。”老子抬抬头。
司南誉拿出那粒丸子交给赵寡妇。
赵寡妇接过,先倒杯水,然后扶起翠把药丸塞进口中,又把她放回枕上。
三个人六只眼眼全盯住翠静观变化。
司南誉心里可有些忐忑,如果这粒解药是假的,甚或是毒药,问题可就大了。
“啊:”翠大姜声晕了过去。
老子和赵寡妇直了眼。
司南誉怪叫道:“他妈的,我先杀了‘阴阳童子’那王鞍,再找司南誉拼命,竟然敢来这—套……”
他—急粗话便出口了。
“别急!”老子抬手:“通常特殊的解药都会有这种神异的反应,我们等等看。”
三人焦灼地站在床边。
“他妈的,真是……”
司南誉几乎要哭出来。
没多久,翠睁开眼来。
“谢谢地!”司南誉大作揖。
“文兰姑娘,你感觉……怎么样?”赵寡妇关切地问。
“好像……已经没事了!”
翠坐了起来。
司南誉高忻直搓手。
老子道:“子,我们先出去!”
老少二人出了房门又坐回桌边。
“对了,老子,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以你所知,江湖上什么人会使‘偷指’?”
“偷指?”老子的脸变了色,猛敲了下桌子:“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司南誉紧张地问。
“你子……怎么会知道这名称?”老子栗声问。
看老子的神情这会使“偷指”的定然是个相当恐怖的人物,照平时,老于是是王大我是王二的人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现在居然这么紧张。
司南誉嘻笑归嘻笑,正经事是不会离谱的,儿戏之中自有慎重。
“‘下第—家’的新任家主石家庆便是死于此指。”
“谁认出出来的?”
“诛心人!”
“诛心人?……诛心人是谁?”
“目前还不知道,是个蒙面人,老子,你到底是不?”
老子沉默了许久——一—
“当年江湖上盛传一个歌谣:‘偷追魂,换日夺魄,阎王好见,秀才难当。’这是指江湖上一个非常恐怖的人物‘鬼秀才’,其武功是‘偷指’和‘换日手’,只要跟他沾上—沾,丢了命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怎么现在没听?”
“我老人家出道之时,他已从江湖消失,算年龄应该已有百岁开外,你当然不会听,据当时传言,他已经死于八大门派掌门饶联手围攻,怎么可能重现江湖?”
“也许是他的传人?”
“没听他有传人,即使有,也不可能几十年之后才出现,恐怕……你所的‘诛心人’认错了。”
“他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
“我老人家不敢相信。”
“啊呀!莫非……”司南誉眼睛睁得好大。
“莫非什么?”
“那自称‘诛心人’的蒙面人便是他的传人,从声音判断,‘诛心人’的年纪在花甲以上,算起来……不是正合适么?”
“也不可能!”
“什么道理?”
“他不可能自泄独门武功。”
司南誉喘口气无话可。
“有可能!”接话的是翠,她已下床站到门边。
“丫头,你,怎么个可能法?”老子偏起头。
“他自泄独门武功可能是故意的,这样可以使人不疑心到他,事实上他抖明了也没有能破解,泄不泄没什么分别。”稍顿又道:“石大公子是他救出地窖的,安知不是他下的阴手?还有,在逮‘阴阳童子’之时,他跟另一个嫌疑最重的蒙面人交手,扯落对方的蒙面巾,这也是在演戏,目的在撇清自己的身份,其实他们是同伙……”
“何以见得?”老子插口差别。
“因为事后他拒绝出蒙面饶身份。”
“照啊!”司南誉大叫一声,跟着道:“这叫合情合理,铁证如山,文兰姑娘分析得太好了,把前后的情节连贯起来,再苯的人一想也会知道。”
“子!”老子瞪眼,你不笨,为什么不先表现?等人家出来称忽然就变得聪明了是不是?”
司南誉尴尬地笑了。
“老子,你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掀我的底?”
“你子专会偷机取巧,得给你点教训。”
赵寡妇出门收拾桌子。
翠深深望了司南誉—眼,转向老子。
“老前辈……”
“我老人家不作兴这称呼,叫老子比较顺耳。”
“好,老子谢啦,我想告辞。”
“你要走?”
“没理由在这里打扰。”
“文兰姑娘,你不谢我?”
司南誉嘻着脸。
“为什么要谢你?”
翠的声音立即变冷。
“解药是我带回来的……”
“是你抢来做人情的。”
“抢也是费力气的呀?”
“我会去谢司南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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