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经地,他直觉地感到赵寡妇定然已有了麻烦,首先想到的对象是那蒙面人所属的秘密门户,再其次便是“江湖第—人”江尺。
清澈见底的溪,溪水里游鱼可数。
司南誉坐在溪边石头上,呆呆地望着溪水,他不是中数水中的游鱼,而是在想心事。
赵寡妇的突然失踪对他而言是件相当严重的事,因为赵寡妇对他有如至亲,他非要打到人不可,但在毫无丝索的情况下,如何着手呢?
赵寡妇是老子的师侄,身手并非泛泛,能制住她的当然也不是普通人物。
照老子的法,她昨夜是欣然赴约的,问题的症结在于她是赴何人之约?是约会她的人本身是个陷阱还是赴约中途发生了意外?
溪水里出现—个倒影,隐约可以看出是个黑衣蒙面的女人,悄悄站在他身后丈许的柳树下。
他心里一动,但故作不觉,仍注视着水面。
“司南誉!”黑衣蒙面妇开口了。
“谁呀?”司南誉漫不经心地问。
“是我!”
“我知道是你,你是谁!”
“别装了,起来话。”
司南誉懒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回身。
“啊!原来是娘子,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真是巧遇。”
“你不是专门找我的?”
“可是也可不是。”
“我是想找你,但并不知道你在这里,是巧遇。”
“哦!我懂了,这么……多少还是有点事。”
司南誉心里明白,这绝非巧遇,她是故意找了来的,不定就与自己所想的问题有关,且跟她装装浑,看她怎么,这种女人必须要心加心。
“不错,是有事。”
“什么事?”
“我们先把话清楚,你知道我的身份么?”
“当然,我司南誉成名不是侥幸的,身为‘理壤流’的开创人没几套还成,由可见大,耳目万分灵光,你是浪女的姐姐对不对?”
“对!”黑衣蒙面妇目芒闪了闪。
“如何?这可不是吹的!”司南誉得意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