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一支利剑直贯心脏。
司南誉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眸子里射出前所未有的厉芒,这实在太可怕了,如果对方再突破自己的最后一道隐关卡情况便严重的不能再严重,面对这恐怖的事实,他努力镇定下来。
“阁下还知道些什么?”
“就这么多,但已足够。”
司南誉稍稍松了一口气,最后的关卡未被攻破。
“阁下怎会知道这些?”他没否认,否认是多余。
“细微的观察加上一个偶然的机会,老夫可以解释给你听。”目芒闪了闪接下去:“一个练武的人就如同一个书写家,在写字作书之时,无论怎么刻意掩饰,总会无意中露出本来的风格与习惯上的运作方式……”
“嗯!阁下是有心人,而且高明,什么偶然机会?”
“溪边柳林中你跟那位姑娘的争辩证实了老夫的观察和判断。”
司南誉打一个冷噤,隔墙有耳这句人话的确不虚。
“老夫声明一句,这完全是偶然碰上,并非故意窃听。”
“好,我不否认,阁下知道了怎样。”
“老夫会守口如瓶。”
司南誉完全测不出对方的心意,只好暂时搁下,但他随即想到“诛心人”既已偷听到自己和翠的谈话,那东方月华姐妹的秘密便已泄露了,这比自己的秘密被揭穿的后果还来的严重,如何是好?”
“阁下还听到别的什么,一并了吧?”
“别的……没有了!”
司南誉将信将疑。
“那现在言归正传,阁下劫赵大娘的目的何在?”
“根本就没这回事。”
“什么?没这回事?”司南誉怪叫起来。
“司南誉,你根据什么这样?”
“有人提供线索。”
“谁?”
“你阁下听到了难道没看到?”
“没看到,听到的也只那么—两句,要不是你们提到老夫的名号,老夫根本不会注意去听你们在谈什么?”
“好,算你阁下没看到,提供线索的是好意,我不能出卖人家,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即放人。”
“老夫再—遍,没这回事。”
司南誉心火直冒,黑衣蒙面妇没理由假话,而对方居然否认,蒙面特使也否认毁翠之容,是同路饶同样作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