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乖僻之处,这一点,司南誉还有把握,故而他对他还不至过份激烈,以外人而言,知道他具有双重身份的也只“诛心人”一个。
“浪子,有个问题务请你坦诚相告。”
“什么问题?”
“你到太原是为了替令师双木先生对石堡主讨回当年比武落败之耻,还是另有目的,抑或二者兼有?”
“为什么要问这个?”司南誉提高了警觉。
“因为老夫可凭以决定该采取什么应付的方式。”
“哦!”司南誉心中一动,以他现在的出身名头地位,对某些人而言,他不能率性而为贻人口实:“这是—个连带性的问题,但实际上是三个问题,在下与阁下之间目前是敌友不明的关系,是有必要加以澄清……”
“得好,我们分成三句话来。”
“第一,你是为双木先生与石中龙的过节而来?”
“不是!”司南誉答复的很肯定:“家师对当年失手落败一节,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时过境迁不值重提!”
“很好,够风度;第二,为了‘玄功解’?”
“在下出山之时尚无此一。”
“嗯!二者已澄清,第三,另有目的?”
“不错!”
“什么目的?”
“私人恩怨,不足为外壤。”
“诛心人”目芒连闪,好象在盘算如何应付这问题,片刻后,目芒凝冻下来,似乎已经下了某种决心。
“石中龙业已成为废人,任何债务都已无法清偿,老夫是他的生死之交,有义务代他清理偿还,你出来,老夫担。”
“连人命债在内?”司南誉凝重无比地。
“诛心人”窒了一窒。
“可以!”两个字重若千钧,这可不是能随口应承的。
“可惜,你阁下不是他本人!”司南誉冷酷地。
“非要他本人偿还不可?”
“对,任何人无法取代。”
“可是……他已经失去了偿还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