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这时已梳洗完了,回过身来,笑着向司南誉道:“你不要我赶出去,只是为吃饭吧?”
司南誉伸手相握,笑道:“狄老师真的没有什么事了,连马我都遣人回家中去预备好啦。”
安洁却道:“我自十岁拜师,一直随了师父在各处行走,现在嫁了你,却和师父送校”
司南誉柔声相慰道:“不是和师父送行,是让师父先行,我们随后再跟去。”
安洁轻声低问道:“是吗?”
司南誉搀了她的平往外走,笑答道:“自然是啊,家中那些马,就是为到北方去玩耍才养的。”
司家数世单传,在江南又财雄一方,司南誉自身患绝症,虽然终于得救,然而自少生死常在一线之间飘摇祖父的怜惜,容纵是无以复加的,不论是请老师教他读书,还是自己教他经商,都以好玩有趣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