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腻了,又与几个最狂妄的匹夫吵了一架,所以我收拾收拾,一气之下,就回了太湖。”
安洁问道:“等到冬大雪封山沟之后,七叔还会去么?”
吴一飞道:“还丹又有了,参王与我无用,还去做什么?”
司南誉安洁都笑了,道:“七叔这次回湖是专为还丹了,吵架还在其次。”
吴一飞因为老伴的腿疾可愈,心境极好,笑道:“自然,我就怕手下无知,看在我与医仙认识的份上,不找你们要买路钱财,所以快马加鞭赶回太湖的。”
安洁也笑道:“我知七叔的意思了。”
吴一飞问道:“甚么意思?”
安洁笑了半方道:“七叔是想在太行山聚议抢参王,是打劫,回太湖抢侄女儿的还丹,也是打劫。所以想了个两边打劫的主意赶回来了,可是么?”
吴一飞笑着大叫道:“哇!岂有此理,我是回程路过泰山,见了医仙才知你们在太湖的,否则,嘿嘿!买路钱财,不能现在才要啊!”
三人齐都大笑,船身一顿,喽卒了舱门,船已泊岸,吴一飞邀了二人与他一齐上岸,似已有人先至通报总舵主湖上认了亲回来,一咱路上灯笼火把将他们送入聚义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