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接口道:“你不应该叫姑娘,你应该叫老娘。”
这老娘是北方人对母亲的称呼,她是有意占便宜了,司南誉被她娇声媚气的引起兴致来,笑道:“好,老娘们,有道是好狗不拦路啊,你为何挡在路心?”
司南誉在“老娘”下添了个“们”字,极其挖苦,那女子却认为他知情识趣,娇笑连连,将手中绸帕一挥,在司南誉脸上“拍”的一声,被司南誉下意识的一伸手抓住了绸帕的角儿,倒像是两人各执一端在抢这幅绸帕似的。
她媚笑道:“你要么?便给你。”
这幅银红的绸帕,在她抖得“拍”的一响时候,司南誉只觉得一股深香,袭人欲醉,等司南誉抓住帕儿,的角尖她松手一送,将帕儿兜头盖在司南誉脸上,司南誉还以为她在和他玩呢,想抓开了之后,再挖若她几句,报复她无缘无故的戏弄自己。
一念未完,只觉身软足酸,向地上倒去。
那女子轻轻走上一步,接住司南誉即将倒下的身躯,将司南誉半扶半抱的扶人林边草地上娇笑道:“我叫七巧迷魂花如玉,别号是这方迷魂锦巾旨上取的,妈妈要我贞静自持,守身如玉,所以取了如玉做我的名字。”
司南誉毫无江湖经验,不知江湖上的凶险,虽然身入敌手,他也毫无惧怯之念,此时身虽酸软无力,知觉未失,笑道:“谁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