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少山主如此谬赞于我,真令人惭愧已极。”
梅子豪微微笑道:“不久之前,我曾到江南去了一趟,人家说的‘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当真是名不虚传,比太行山的地瘠民贫,一山黄土那是不知要高出多少倍了。”
医仙也道:“誉儿,你们夫妇大婚,梅少山主还去亲自致贺,你或许还不知道吧?”
司南誉起立逊谢道:“梅少山主如此隆情厚谊,真是不敢当得很。”
梅子豪微微沉吟道:“当时顺途道贺,礼物非薄得很,我又未用本名,难怪白大侠不知。”
司南誉想了一想道:“礼斌来我看过的,有一位送了千两黄金署名叫做余还恩的,不知可就是少山主么?”
梅子豪微微颔首道:“正是小弟,我曾受过医仙的活命大恩,送此微物,真是惭愧,不过当时身在客边,找不到什么恰当的礼品,所以也只得临时将就,将银两换了银号的提单送来,不敬之处,希望白大侠原谅。”
他送了如此重礼,却说惭愧,那他的礼便是针对活命之恩的,司南誉看医仙与安洁的脸上都有微讶之容,遂说道:“梅少山主的礼送来,管家白忠义因为看到是寒家自己的银号的礼品提单,当时事情又忙,放在一边,后来空下来去店中一问,才知是千两黄金打造的十株梅花,特别来告诉我,我还曾特别问过安姊呢,可有叫做余还恩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