幌,耳中便听司南誉的声音叹道:“真人这是何若,一切我都明白了。”
众人凝神而望,只见白石道人的右腕已被司南誉扣住,司南誉便站在白石道长面前,神色惶恐,似有无限歉仄。
白石道长的性命算是被司南誉救下了,但他并无感激之意,反而怒目凝注,厉声喝道:“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贫道的折辱还不够吗?”
司南誉惶然道:“真人千万息怒,晚生承认见识不足,处理事情有欠深虑,但晚生可以对天盟誓,绝无折辱真人之意………”
白石道长冷声喝断道:“废话,折辱与否,受者自知,你便盟誓,与我何闹?白石自觉愧对终南一派,决以身殉,这也要你来管?”
司南誉悚然道:“真人言重,为门下复仇之事,真人的志向有目共睹,那里愧对终南一派?真人想的太狭窄了。”
白石道长怒声喝道:“你到底放不放手?”
司南誉诚惶诚恐的道:“千祈真人息怒,晚生纵有失礼欠当之处,也请待此间事了,再容晚生负荆请罪,目下总以同仇……”
白石道长来容他将话说完,左臂陡抬,蓦地向司南誉胸前击去,口中喝道:“你这盟主管得也太多了!”
司南誉虽然扣住他的右腕,但未封住他的脉穴,因此他仍能用上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