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功夫,一记回马枪,在二人背后猛拍一掌,接着又双脚齐飞,在他们的屁股上猛力一踹。
“下去吧!”
随着这一声喝,万家栋与朱佑桢,马步不稳,向前猛冲,噗通!噗通!两声,掉进了小池塘。
司南誉不为已甚,并没有追打落水狗,站在岸边,义正词严的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清楚,以后最好别再随意欺负人,要是不知悔改,下次被我堵上,就不会这么便宜了。”
回过头来,拉着林玲,掉头就走。
行至门口,却被哈山克等三人一字排开,堵住去路,花三郎面带阴笑的道:“小子,看不透你还真有两下子,你师父是谁?”
司南誉没好气的回答说:“我没有师父!”
脚下并未止步,想从夹缝中往外钻。
逍遥子费无极伸手一拦,道:“没有师父,那来这一身好功夫?”
司南誉道:“无师自通,是我自己瞎摸的。”
大法师哈山克阴恻恻的冷笑道:“徐蛋,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揍了我的徒弟,佛爷我就要从你师父身上讨回来,你回去告诉他,明日此时,我们在此候教。”
一则未曾正式拜师,再则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司南誉自然不便代布笠人接受挑战,说道:“我说过,我没有师父,不会有人来赴约,你们来也是白跑。”
花三郎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唬道:“小家伙,你要想清楚,师父不出面,这笔账就要由你这个做徒弟的一个人独自扛下来。”
司南誉道:“没有关系,只要他们两个不怕挨揍,我愿意随时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