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纤柔的腰肢扭动着,忽然好似精疲力尽一般摔倒在地,似乎是消耗尽最后一缕生气,她跌倒在苍白的落雪上,粉色衣裙铺陈开来,好似在寒夜里绽开聊一朵花。
看到她纤长眉尖紧紧颦着,没有受赡手紧紧攥着,没有血色的唇中咬着一块布。是从肩头上撕咬下来的,布上沾染着血迹,大约是咬破了什么地方。
她右手扶着床沿,左手按在心口,嘴唇微微发紫,几绺鬓发散乱在耳边,眼中唯有深深的恐惧。
她用手紧紧攥着它,一直到指甲嵌进布料里,折断流血——嫣红血迹透过里衣渗透到珍珠上,仿佛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
她就开始浑身发冷,发热,头晕目眩,喉咙就好像梗住一团火球一般,灼烫得连吞口水都痛。吃了两帖药也不见多大成效,现在坐在这里,整个人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即便听到姐姐有喜的事(消息),迷离呆滞的思绪也无力做出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