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见过的摆设并无二致,整面墙上一幅《梅雪争春》挂屏前是一张黄花梨夔凤纹翘头案,上置文房四宝,还有一截孟欢欢制的兮墨,孟欢欢有些眼润的上前,摸了摸那兮墨,还有有这个代替自己侍奉在父亲左右,绕过屏风,便是一架一架的书柜,上面经史子集应有尽有,孟欢欢时候也从这儿偷偷寻书看。
武林至尊之位,生杀予夺之权,下英雄俯首足下,是何等风光何等尊荣,谁人能不动心?从来都是人人向往,怎么会有人仅在这尊主之位上坐了短短五年便主动离去?当年,随轻寒为夺这又何尝不是历尽艰辛、流血负伤?可他为何在壮年之时便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