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解释?”太后面色铁青,目光亦是冷冽。她是知道我与上官的旧情,当年若是孟欢欢进得宫来,只怕她早已下了懿旨赐婚,我和上官亦该是一对生活幸福的夫妻了。唉,既是已经决定要让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如今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哀哀地轻叹,又听得太后厉声问:“哀家要听听你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