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不过是一个新来的小秘书,我让她煮两壶咖啡而已,有问题吗?”
“新来的小秘书?!”凌澜瞬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倒是希望,简夏真的只是一个新来的小秘书。
“怎么?”发现凌澜的神色不对,卡米尔立刻不安地拧起了眉,“难道,她不是前两天那个新来的小秘书?!”
“她当然不是新来的小秘书,她是老板的新婚太太。”在卡米尔的不安上,凌澜毫不迟疑地给出了她答案。
即使,她再不愿意承认简夏已经是冷廷遇妻子的事实,但是,一个又一个鲜血淋漓的例子告诉她,对简夏不敬,或者对她有任何一点的邪门歪念,她都只有死路一条。
像刘可儿,像眼前的卡米儿。
——老板的新婚太太!
oh~mygod!
卡米尔不禁瞪大了双眼,完全愣住了,足足好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然后,一把去抓住凌澜的手臂,请求道,“凌澜,你能不能去跟老板说,我现在就去跟他的太太道歉,让他不要开除我,我可以继续为宏远,为他,努力地好好工作的。”
凌澜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的话,向来说一不二,即使你现在跪着求他,他也未必会收回自己话,反而是你,自掉身价。”
说着,凌澜笑了笑,又道,“你拿一笔钱,离开宏远,以你的条件,想再找一份好的工作,又有什么难的。”
卡米尔松开凌澜的手臂,无奈又自嘲地笑了。
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不仅仅是丢掉了一份最好的工作,还让自己爱慕的男人,从此厌恶自己。
真是搬起石头,彻底地砸了息的脚。
找份工作,于她而言,自然容易,可是再找一份像宏远么好的工作,又谈何容易。
“我知道了,谢谢你。”
最终,卡米尔什么也没有说,只安静地离开了。
晚上,当冷廷遇忙完工作上的事情,回到主卧的时候,却发现,主卧里根本没人。
来到一旁的儿童房一看,暖黄的灯光,一眼,便看到靠在儿童床的床头里,手里还拿着本故事书,蹙着眉头,微阖着双眼,神色有些难受的简夏,就连脸色,也有显得比白天苍白几分,而小家伙,则躺要她的身边,沉沉地睡着了。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冷廷遇大步过去,大掌落在她的额头,担忧地问她。
简夏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扬唇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刚洗澡的时候大姨妈来了,有点不舒服。.”
——大姨妈来了。
冷廷遇英挺的眉峰不动声色地挑了挑,伸手过去,将简夏打横抱起,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低头亲吻她的眉心,柔声道,“那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给你给你煮点红糖姜汤。”
简夏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侧脸贴进他温暖的胸膛,蹭了蹭,笑着道,“波尔多也会有中国的红糖买吗?”
“法国有法国的红糖,不比中国的差。”
简夏却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要不然,又弄坏了床单怎么办?”
冷廷遇被她一句放在,刹时弄的哭笑不得,真想狠狠啃她一顿。
“弄坏了就弄坏了,那又怎么样!”
简夏一双潋滟的双眸嗔他一眼,“那是谁说我,你小默尿了床一样?”
冷廷遇笑,说话间,他们已经回来了主卧的大床边。
将简夏放到大床上,又扯过被子给她盖上,俯身过去,啄她的红唇,“那下次不说了,不管你‘尿床’多少次,我都帮你收拾。”
“”
简夏觉得,冷廷遇真的就是一个情话大王。
“我觉得,从现在开始,要把你对我说的每一句好听的话,都记下来,等哪一天你不再对着我说好听的话的时候,或者我们老了的时候,我再翻出来,每天看一遍。”
冷廷遇笑,曲指弹她的额头,低头吻头,“用不着!因为只要我还活着,每一天,都会不停地跟你说情话”
北京,季家。
在家里被关了几天,同时,在肖美芳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哀求下,季诗曼终于想明白了,同意向季鸿鸣道歉认错。
很多时候,季诗曼其实一点都不傻。
她很清楚,如果跟季鸿鸣一直继续对着干,或者跟他决裂,对她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失去了季鸿鸣这个父亲的庇护,她只会从一个人人想要巴结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一个落魄女,说不定别人看到她,都会绕着走。
如今的社会,人心,有多现实,又有多么的虚伪,她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不会一点儿都不清楚。
所以,她想清楚了,她绝对不能让季鸿鸣再对她继续失望下去了,只有继续风风光光地做这个季家的大小姐,外人眼里季鸿鸣的掌上明珠,她才有唯一的可能,赢回冷廷遇。
季鸿鸣看着跪在眼前,向自己诚恳地认错,而且,憔悴的不成样子的女儿,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毕竟,他已经没有了一个女儿,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他真的不想失去这唯一的女儿。
“你真的想明白了,再也不会去纠缠冷廷遇,再也不理会和他有关的人和事?”看着季诗曼,季鸿鸣格外语重心长地问她道。
季诗曼毫不迟疑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爸,以前是我傻,才会对冷廷遇那种绝情绝义的男人念念不忘,做出那么多伤害自己,也伤害了你和妈的事情,以后,我再也不会去找冷廷遇,再也不会去管和他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
季鸿鸣看着她,紧拧着眉头,没有立刻说话。
“鸿鸣,诗曼这一回,是真的诚心改过了,你就原谅她,让她起来吧!”一旁的肖美芳看到季鸿鸣没有任何反应,心疼已经跪了大半个钟的女儿,她赶紧开口说好话。
季鸿鸣深叹了口气,才又开口道,“诗曼,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你已经醒了,想明白了,那爸真的很欣慰!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总不能一辈子都耗在一个根本不把你当回事的男人身上吧!”
季诗曼抬头,看着自己的老父亲,泪眼模糊地道,“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守在你和妈身边,好好的过日子,再也不折腾了。”
季鸿鸣看着眼泪不断往下流的女儿,即使,在外面他再铁手手腕,在面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的时候,他却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老父亲。
“起来吧!”点点头,他伸手过去扶季诗曼,再次深叹了口气道,“我已经老了,过不了多久,也该退下来了,你以后若是再载在冷廷遇的手里,就算我有心,也保不了你了。”
“爸,”季诗曼看着眼前的季鸿鸣,忽然就有点慌。
如果季鸿鸣真的退下来了,她怎么办?
“起来吧!记住我今天的话。”
看到双腿发麻了的女儿,肖美芳也赶紧伸手,去扶她。
“爸,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小事?”坐到沙发上后,季诗曼又低着头,低声请求道。
季鸿鸣看着她,沉吟一瞬,最终点头,“说吧,什么事?”
季诗曼抬起头来,“爸,你能不能帮忙,想办法把钱茂然调到北京来?”
“钱茂然?!”显然,季鸿鸣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就是诗曼的那个大学同学,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对我们家诗曼有意思,到现在,还一直都没有娶老婆,估计是一直在等着我们诗曼呢!”一旁的肖美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