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开始施展各种高超的手法,来折磨此刻已然被弄的半睡半醒的简夏。
“啊四叔”
被折磨的如同浑身的血肉,都在被无数只蚂蚁细细地啃肆般,简夏再也睡不下去,扭动着水蛇般的身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四叔,”
迷迷糊糊间看见埋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简夏伸手,想要去推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固定住了,根本动不了。
“嗯四叔我难受你放开我”
“啊!”
就在简夏轻咛着不断扭动身子的时候,冷廷遇的一双大掌,忽然托住她的臀,然后猛然向前,一灌到底
刹那间被那滚烫的硕-大填满,浑身就是被忽然间注入了一股强电流般,原本的醉意,一时便清醒了大半。
“四叔”
“还知道我是谁?嗯——”
冷廷遇托着她,一双格外深邃又灼亮的眸,沉沉地睨着她,一边狠狠地向前撞击,一边抵着后牙槽问她。
浴缸里的水,越放越多,渐渐漫过了简夏的身子。
随着冷廷遇一下又一下快速而又有力的撞击,一波又一波的水花从偌大的浴缸里溅出,溢了满地,偌大的浴室,被热气氤氲,温度,节节攀升。
“嗯四叔你轻点我痛”
冷廷遇实在是太用力了,简夏整个人都有种像是漂浮在海面上,摇摇欲坠的感觉,甚至是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撞碎了般。
“哪里痛?嗯——”冷廷遇仿佛根本察觉不到简夏的不安般,仍旧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撞击着,“不是玩的很开心嘛?吃饱喝足,又去k歌,你是不是还故意喝醉了,好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呀?嗯——”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身下的撞击,更加用力。
“啊四叔”
简夏真的快要被撞散架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冷廷遇从来没有对她如此粗爆用力过。
他滚烫的硕-大,又硬又长,像一根钢管,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没根刺进她的身体里,甚至是抵到了子宫口。
这样的做-爱,不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折磨。
她痛!真的痛!
“说,是不是玩的很开心?很兴奋?乐不思蜀了?连老公是谁都不记得了?嗯——”
冷廷遇一边说,一边继续托着她,横冲直撞,完全不恢往日的温柔与怜惜。
“啊四叔”简夏咬唇,两条清丽的眉头,紧紧地揪成了一团。
“我是谁?”
“老公老公”
“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公啦?出去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
“啊嗯”简夏咬唇,狠狠瞪他,“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晚上跟同事一起聚餐嘛啊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你确实是告诉我了。”冷廷遇像是惩罚,又想是找到了一种新的极致的快乐般,仍旧不停地狠狠撞击着,“可是,我有允许你喝醉,允许你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吗?”
“冷廷遇啊我不是故意要喝醉的!”简夏双手紧紧地揪住那绑住她的衬衫,一双澄亮的眸子,已经不知道是被热气,还是被泪水,弄得有些模糊。
“是么,不是故意的么?那你怎么就喝醉了?嗯——”
简夏咬唇,一双潋滟的泪眸,狠狠瞪着他,就是不说话!也不再让自己发现任何一丝丝的嘤咛与求饶声。
“不说话!”冷廷遇愈发用力地撞,“不说话,那就是故意的,故意喝醉,好故意让别的男人抱你,是吗?”
看着眼前发狠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恨不得将她撞碎了的男人,简夏忽然就觉得他好陌生。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在这一瞬,完全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想让眼前的男人看到她柔弱又无助的泪水,所以,她赶紧撇开头去,死死地咬住嘴唇有,任由他继续用力,不停地在她的身上肆虐。
哪怕,他今天将她撞碎了,她也绝对不说一句求饶的话。
简夏的沉默,让原本“越战越勇”的冷廷遇,心里忽然就升腾起一抹巨大的不安来,透过层层的雾气,他看到她酡色的小脸上,满是水痕。
但是,当看清楚简夏眼角不断往外涌的液体时,他才猛然意识到,她脸上挂满的,不止是水痕,还有泪痕。
所有猛然的撞击,这一瞬,嘎燃而止。
他停在简夏的身体里,伸手过去,将她的小脸掰了过来,才看清楚,她那一双莹亮的大眼睛里,不止是蓄满了泪水,更是蓄满了倔强与委屈,还能身体上的痛苦。
俯身过去,捧起她酡色的小脸,温热的大拇指指腹,轻轻去拭她眼角的泪。
原本气愤的声音,一下子便柔软了下来道,“真的弄痛你啦?”
简夏一双泪光莹莹的眸子狠狠地瞪着他,就是不说话,眼泪,无声地往外流。
冷廷遇眉头忽地一拧,头压下去,啄她的鼻尖,开始哄她道,“好啦,不哭了!是我不好,下次不这么用力了,我轻点,好不好?”
简夏仍旧瞪着他,仍旧不说话,继续哭!
冷廷遇急了,一颗心一下子柔软的要命,捧着她的脸,跟小鸡啄米似地,不停地亲她,一边亲一边道歉道,“乖!不哭了,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你哪里错了?你才没有错!你是高高在上,没有人敢得罪的冷四爷,你怎么会有错呢?要错也是我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是我活该,我自找的?谁叫我不自爱,有了老公还跟同事出去喝饭喝酒,还敢喝醉了,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我就是自作自受。”
简夏憋着一口气,把自己骂的一文不值,把冷廷遇则捧上了天。
冷廷遇看着她,忽然就笑了,额头抵上她的,又啄了啄她的鼻尖道,“不生气呢?”
简夏仍旧狠狠地瞪着他,又不理他了,不过,眼泪却止住了。
见她仍旧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冷廷遇只好又软声软气地哄她道,“我不是不让你出去跟朋友同事吃饭喝酒,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喝醉了有多危险?万一有人对你图谋不轨呢?怎么办?”
简夏瞪着他,心里的怒气,忽然就消了大半。
冷廷遇说的对,人心叵测,就算是同事,也未必能百分百的信任,万一又有第二个顾清林,那她岂不是死的很惨很惨。
“又不是我自己想喝醉的,是顾倾月起哄,带头让二十几个同事一起轮流给我敬酒,两轮敬下来,我就差不多了。”
“你就不知道拒绝?”
简夏轻咬唇角,不说话了。
现在想想,当时顾倾月那么卖力地让二十几个同事一轮又一轮地敬她酒,说不定十有**,就是故意想将她灌醉吧。
“怎么不说话呢?”
“下次不会了,你放心吧。”
冷廷遇抬手掐她精致的鼻梁,“还有下次,我一定做到你哭哑了嗓子求我,我都不放过你。”
“”简夏撇嘴,嘴硬道,“那你来呀!看我求不求你。”
“好,你说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冷廷遇再次托起她的臀
“啊!老公,我错了,我错了”
翌日,清晨,北京陆家千金陆芊跟惠南市冷家长孙冷彦即将定婚的消息,就像一场全国性的漫天大雪一样,铺天盖地,到处都是。
一时间,街头巷尾,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才离婚一个月的冷家孙少爷,又要娶老婆了,而且,他这回娶的老婆呀,可比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