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之后,又继续帮他扣着胸前的扣子,一边扣一边淡淡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你希望怎么处置战云茵?”见简夏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冷廷遇又开口问道。.
简夏仍旧跟刚刚一样,头也不抬地继续给他扣扣子,动作,格外温柔,一边扣一边回答道,AcX3jiskmMUiji/wlaZbf7yEiEmRppgKv2JxUTyH4sTyJ0D0V3xbApghB8jUVEjQ“中国的法律条纹写在那里,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简夏的平静,似在冷廷遇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
“如果要判她死刑呢?你觉得怎么样?”
简夏给他扣完了扣子,又去选了一条蓝白相间的细条纹领带来给他。
冷廷遇今天要有一场重要的谈判,她觉得,还是打上领带比较合适,所以就给他选了一条。
“那是她罪有应得,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像是完全事不关已一般,简夏一边给冷廷遇系领带,一边答道。
冷廷遇勾唇,笑了,低头亲吻她的发顶,什么也没有再多问。
因为简夏的回答,就是他想要的。
....................
上午的时候,简夏有时间,便跟家里的佣人一起,学习烹饪。
毕竟,她都马上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总不能什么都不会,到时候学校让孩子回家,让妈妈烹饪食物带去学校,她什么都不会的话,岂不是让孩子很失望。
她今天要学的,是制作杏仁饼,小默就特别爱吃,以前的时候都是佣人做给小默吃,或者去外面的饼店买的,现在,她要亲手做。
在佣人的一步步指导下,当简夏将切好成型的杏仁饼放进烤箱的时候,她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调好烤箱的温度,设置好烘烤的时间,简夏来到料理台前,摘了手套,拿过手机。
信息是她的一个大学男同学发过来的,也在惠南市,平常,这个同学也很少跟她联系,简夏有点想不到,这个男同学忽然发信息给她,会是什么事。
点开信息一看,简夏瞬间便有些怔愣住了。
【简夏,严晚晚出事了,你知道吗?】
——严晚晚出事啦?她能出什么事?可是,简夏相信,这个男同学,绝对不会拿严晚晚的事情跟她开玩笑,因为这个男同学在大学四年间,一直在不断地追求严晚晚。
她的心里,像是忽然被泼了一盆凉水一般,眉宇间涌起一抹浓烈的担忧来。
来不及多想,她立刻就找出严晚晚的号码拨了过去,可是,传来的,却是已关机的提示音。
眉心一蹙,原本想打给那位男同学的,但转念一想,她又立刻拨给了白季李。
白季李应该是在忙,所以,电话响了很久,在简夏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电话却又被接通了。
“喂,季李,晚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电话一接通,简夏便急切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白季李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默了一瞬之后,才淡淡地开口道,“她确实是出了点事,不过你不需要太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虽然白季李说的轻描淡写,可是,简夏却清楚地听到了他疲惫的深呼吸,就连声音,也染了浓浓的疲惫。
看来,严晚晚的事情,不是什么小事。
“晚晚到底出了什么事?”所以,她又追问道。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简夏焦急地等待着,也不催他,只感觉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深沉冗长。
片刻之后,才听到白季李缓缓开口道,“在她的店里,发现了几件失窃的国家一级文物。”
“什么?!”
简夏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整根脊梁骨,瞬间都在发凉。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反应过来之后,简夏再次追问道,“那晚晚会被怎么样?会有事吗?”
“嫂子,你在波尔多好好养胎吧,晚晚的事情,我们会处理!我还有事,先挂了。”话音落下,白季李没给简夏回应的时间,即刻便挂断了电话。
简夏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的盲音,仍旧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不是法盲,失窃的几件国家一级文物在严晚晚的店里被找到,事情有多严重,她当然知道。
但是她相信,严晚晚店里之所有会出现那几件失窃的国家一级文物,严晚晚肯定是不知情的。
莫非,是有人陷害严晚晚吗?还是有别的可能?
正当她紧皱着眉头想的出神的时候,杏仁饼的烘烤时间已经到了,发出“叮咚”一声脆响,简夏倏地回过神来,看向不远处的烤箱。
看到杏仁饼烤好了,她放下手机,走向烤箱,连手套也忘记了带,便打开烤箱,去拿里面的烤盘.........
“啊!”
当手碰到一百多度的高温烤盘的那一瞬,她尖叫一声,本能地便收回了手。
“太太。”外面的佣人听到简夏的尖叫声,立刻冲了进来。
当佣人冲进来的时候,简夏已经来到料理台的洗菜盆前,拧开了水拢头,用冷水冲被烫到的右手了。
佣人看到打开的烤箱,还有简夏的举动,立刻便明白过来了,大步过去问道,“太太,您还好吧?”
简夏没有理会佣人,只难受地拧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
佣人一看,才发现,简夏的手掌红了一大片,而且,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起了水泡。
“太太,我去给你拿药。”佣人明白过来简夏是被烫了后,立刻便转身,去找烫伤药,而简夏不知道是被烫的太疼了,还是在想严晚晚的事情,一直都没有理会佣人。
佣人迅速地找来了烫伤药,小心翼翼地给简夏涂抹上后,看着她手心里起的一个个水泡,很是担忧地问道,“太太,要不然,我们叫医生来看看吧?”
简夏蹙着眉心摇头,掌心,火辣辣的痛意,一直不断地传来。
“不用了,医生来了也不会有特效药,过两天就好了!我休息一会儿,你去忙吧。”
说着,她靠进躺椅里,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却因为掌心传来的难以抑制的痛意,长长的睫毛,不断地轻颤着。
佣人看了看简夏,实在是不放心,离开后,便立刻打了电话给冷廷遇。
冷廷遇原本有个重要的谈判会议,但是听到说简夏被烫伤了,而且伤的比较严重,立刻便推迟了会议,往家里赶。
宏远的办公大楼,离家里并不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待他回到家里的时候,简夏仍旧靠在阳台的躺椅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有睡着,清丽的眉宇间,锁着一片淡淡的愁云,与洒进阳台的明媚阳光,格格不入。
冷廷遇狭长的眉峰微拢一下,大步过去。
待他离简夏还有四五步远的时候,简夏忽然睁开了双眼,一双澄亮澄亮的大眼睛,那样直勾勾地看向他。
“你怎么回来啦?”简夏问道。
冷廷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大步过去,在她旁边刚才佣人坐过的椅子里坐下,一把抓住她被烫伤的右手,细细地检查起来。
那原本柔软的掌心,此刻,一片通红,上面,好几个因为烫伤而隆起的大水泡,有些触目惊心。
冷廷遇的眉头再次紧拧一下,就好似有针尖,猛地扎中了他的心脏般。
“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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