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严晚晚又突然没事做了,她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总感觉自己一天没洗头洗澡,身上都带着酸臭味似的。
所以,闻了闻之后,她立刻便放下手机,拿了换流的衣裤,去了洗手间里,洗头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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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洗了澡换了衣服,白季李直接往医院赶。
来到医院病房,推开房门一看,却不见严晚晚的人,但是从洗手间里,却传来电吹风“呼呼”的声音。
箭步冲到洗手间门口,拧开门一看,正是严晚晚拿着电吹风,站地盥洗台的镜子前吹头发。
“二哥。”
侧头猛然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身形欣长又挺拔的男人,严晚晚兴奋地大叫一声,放下手里的电吹风便朝白季李扑过去。
白季李却是板起张脸,在严晚晚扑过来的时候后退一步,沉声道,“给我站好!”
“..........”
幽怨地看向眼前沉着脸的男人,既然扑了个空,严晚晚便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不动了。
看着老实了的小女人,白季李却主动过去,伸出长臂,将她轻轻地搂进怀里,尔后,低头去吻她还湿湿的发顶。
“洗澡啦?”
原本还一脸幽怨的女孩,因为白季李主动的这一个拥抱,心里,立刻便跟被灌了蜜似的甜。
伸出双手,她紧紧地抱住白季李精壮的腰身,小脸儿紧贴进他温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清冽味道,严晚晚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妙的不像话。
“嗯!”点头答应一声,她又赶紧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有弄湿伤口,右边没怎么洗。”
说着,怕白季李不信,她又赶紧松开了他,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解开才服的扣子,直接将衣服从肩膀下滑了下来,像个孩子似地道,“不信你检查看看。”
白季李看着她胸前两团雪白的高挺,和高挺上那两颗粉嫩嫩的朱果,深邃的黑眸,完全不受抑制地猛然一沉,道道灼亮的暗芒,刹那不断划过,身下的某个地方一紧,身体里的血液,也是瞬间要沸腾起来,但他脸上的神色,却控制的极好,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伸手过去,将她滑下来的衣服替她穿上,又给她把扣子一颗颗扣好,然后,牵过她的小手,哑着嗓子道,“嗯,知道了!过来,吹头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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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干头发,两个人从洗手间出来,白季李将那张找回来的银灰色银行卡又重新交给严晚晚。
严晚晚接过,看了看,“里面的钱没少吧?”
白季李笑,却又有些无奈。
倒了一杯温开水,递到严晚晚的面前,他才开口道,“难道你不知道,这卡有密码的吗?”
“我知道呀!你就不担心我把卡的密码告诉了别人,然后别人把卡里的钱取光了?”
“不会。”看严晚晚不接他手里的水,白季李直接将水杯送到她的嘴边,“就算会,也没关系!钱没了可以再挣,但你绝对不能丢。”
严晚晚看着他,立刻便傻傻地笑了,第一次有了被人捧在掌心,把自己当成珍宝的幸福感觉。
她垫脚,伸手过去,一双藕臂攀上白季李的脖子,“二哥,你对我真好!”
白季李抬手刮了一下她秀挺的小鼻梁,“把水喝了。”
“哦。”
答应一声,严晚晚捧过杯子,将里面的温开水,一股脑儿地喝尽。
“不用替我省着,想花的时候就花,想买什么就买,知道吗?”
严晚晚看着他,忽然便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问他道,“如果我想买别墅呢?”
“嗯,可以。”
“那如果我想买辆法拉利呢?”
“谁开?”
“我开呀!”
白季李点头,毫不迟疑地道,“也随你。”
严晚晚掏出口袋里的银行卡,认真地看了看。
还真没想到了,卡里的钱竟然能买别墅,买豪车。
“如果我想买飞机呢?”
“暂时还不够,等我再存几年。”
严晚晚揣着银行卡,笑了,笑的不知道有多么的幸福又甜蜜。
“二哥,你真逗!”
白季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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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季李很早就走了,下午的时候,严晚晚出院,严晋安没空,让秘书来给严晚晚办的出院手续,接她回了省委大院。
到了下午六点多,严晋安回来的时候,他的身后,还跟了另外四个人,分别是严晚晚的父亲,严柏枝;继母杨依芸;“妹妹”严心语;弟弟严宸轩。
严心语十七岁,比严晚晚也就小了一岁不到,是杨依芸跟前夫的女儿。
她的前夫死于车祸,前夫家里又没权没势的,十一年前,杨依芸嫁给严柏枝的时候,就带着女儿一起嫁了过来,并且,把女儿的姓改成了严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严心语是严柏枝的亲女儿呢。
当然,严柏枝对严心语这个继女,可还真是不错,连严晚晚都觉得,严心语真是严柏枝的亲生女儿,她的亲妹妹,要不然,严柏枝对严心语,怎么会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
至于严宸轩,就真是她的亲弟弟了,只不过,已经快十岁的严宸轩,却从来不拿严晚晚当亲姐姐来对待过。
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严晚晚看到拎着大包小包,跟走亲戚似的“严家四口”,不禁嘴角一抽,起身便打算往楼上去。
“晩晚。”
只不过,她才抬腿,门口处,便传来了一道严肃的声音,是严柏枝。
“没看到我们吗?你这样抬腿就走,是什么意思?”
“柏枝,晚晚还小,你别这么严厉!”一旁的杨依芸立刻嗔了严柏枝一眼,维护严晚晚道。
“都十八岁了,哪里还小,就你贯着他。”
严柏枝的话音落下,严晋安回头,一记威严的眼神朝他扫过云,严晋安和杨依芸立刻都闭了嘴。
严晚晚听着身后的声音,无奈地咬了咬后牙槽,抬起的脚,不得不又落下,转过身来,却只是看向严晋安,笑呵呵地道,“爷爷,你回来了。”
严晋安慈爱地点头,走过去,“下午爷爷有事,没有去接你,不生爷爷的气吧?”
“怎么会!”严晚晚挽住严晋安的手臂,眉目弯弯地道,“我又没事,自己一个人出院都可以。”
“姐姐。”这时,严心语走了过来,微笑着格外温顺地叫她。
严晚晚瞟她一眼,淡淡“哦”了一声,然后,又继续跟严晋安道,“爷爷,下午我跟张婶..........”
“严晚晚,心语跟你说话,你就这样敷衍她的?”
“柏枝,你怎么又凶晚晚呀!”杨依芸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严晋安的眼皮底下,赶紧又到严晚晚的身边,格外温柔又慈爱地嘘寒问暖道,“晚晚,你爸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你别生你爸的气!我们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你受了伤,所以你爸一下班,我们就过来看你了,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阿姨挑了一些补身子的给你,我看你气色差了不少,一定得好好补补。”
严晚晚看向杨依芸,皮笑肉不笑地道,“我这都出院了,还能有什么事,你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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