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潋滟的眸子里,淬满了莹光,也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她直接垫起脚尖,再次吻住他,然后手往下,去扒拉下他身上仅有的那条内-裤,用行动来告诉他,她到底想不想要。
白季李一笑,双手托起她住她的臀,将她抱起。
“啊!”
就在严晚晚曲起双腿,夹住他精壮的腰身的同时,白季李的粗长,瞬间将她填的满满的,不留一丝丝的缝隙,甚至是感觉到,已经抵到了她的子宫口,所有的身心,都被填的满满的。
“疼吗?”
呆在严晚晚的身体里,白季李一动不动,就保持着彻底没入的姿势,抱着她,薄唇贴着她的,低低沉沉地问她。
“疼!”严晚晚吻他一下,又格外坚定地道,“但我要,1;二哥,我要你..........”
白季李笑了,稳稳地托着她,再次含住她的唇瓣,精壮的腰身,也开始一上一下,深深浅浅地挺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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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凌晨四点的时候,两个人才躺在床上,相拥着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严晚晚忽然猛地睁开了双眼。
窗外的天空已经亮起,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欢快地洒了进来,把昏暗的卧室照亮。
当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蜜色健康的宽阔胸膛,听到的,是男人那稳健又有力的心跳声时,严晚晚眼里那巨大的惊恐,才得以一点点地平复下去,恢复平静。
她刚才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严端云在知道了她和白季李又在一起后,当着她和严晋安的面,将锋利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刹时,鲜血如水注,喷涌而出,倒到了地上,严晋安过去,抱起严端云染满鲜血的尸体,对着她大吼,让她陪他的女儿,紧接着,严晋安也倒在了地上,闭上了双眼。
看一眼头顶睡的深沉的男人,严晚晚轻轻地拿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然后,格外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滑下了床,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后,打着赤脚,出了房间。
惠南市的秋天,跟夏天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清晨却还是有些凉意。
严晚晚拿了烟和打火机,来到客厅的阳台,迎着秋日里初升的太阳和清晨的凉露,“吧嗒”一声,点了根碧卡,狠狠地抽了起来。
三年过去了,她不能还一直在原地踏步,有些事情,她真得找机会,跟严端云说清楚了。
但是如果严端云的态度,还跟以前一样,非得以死来威胁她不能和白季李在一起,那她确实也别无它法,只能继续耗下去。
房间里,严晚晚才出了卧室不到一分钟,白季李那条原本搭在严晚晚腰肢上的手臂便动了动,当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他眉头一拧,立刻便睁开了双眼。
“晚晚。”
没看到原本躺在自己身边的小女人,白季李的心脏猛然一跳,立刻便从床上翻了起来,尔后随手拿过扔在沙发上的一条浴巾,随意一裹,便大步往房间外走去。
“晚晚。”
拉开房门的同时,白季李再次唤了一声,走向客厅,如鹰隼般的锐利视线梭巡一圈,立刻,便发出了靠在客厅外的阳台上,穿着他的天蓝色衬衫,指尖夹着根细长的香烟的小女人。
而严晚晚听到他的声音,亦是抬眸,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刹那,两个人的视线,在清晨还夹着浓浓旖旎味道的空气中相汇,交融,纠缠在一起。
看见严晚晚下面露出来的一双又直又长的腿,还有颗颗莹润的踩在地上的脚趾头,白季李大步过去,什么也没有说,微一俯身,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里走。
严晚晚就呆在他的怀里,一只手圈上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夹着烟,又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将青白的烟雾,尽数吐在了白季李的脸上。
白季李低头沉沉地睨着她,却是躲也不躲,任由严晚晚这个小妖精在自己的面前吞云吐雾。
只要她开心,她干什么都好,他都愿意陪着。
“你是不是该走了。”
抱着严晚晚进了卧室,将她放到床上,让她靠坐在床头里,正要扯过被子往她身上盖的时候,她犹如这晨曦中窗外淡凉的空气似的声音在白季李耳边响起。
白季李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也仅是微微一顿之后,又继续扯过薄被,盖住了她的一双长腿,尔后,在她的身边坐下,夺过她手里的碧卡,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晚晚,到了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把你的想法,都告诉我吗?”掀眸过去,白季李无比深沉又灼热,却又带着一抹无奈和挫败的目光,看着她,低哑的嗓音,更是带着无奈地问道。
严晚晚靠在床头里,澄亮却是蒙了层淡淡薄纱似的目光,亦是看着他,没有闪躲,没有逃避,只有思绪千回百转,不知道该如何说,又或者是,到底要不要跟白季李将自己全部的心思,都说出来。
白季李似看透她的迟疑,无奈拧眉,双手伸过去,捧起她的小脸,低头啄她似沾染了朝露的潋滟红唇,尔后,额头和鼻尖抵着她的,看着她,低低喃喃近乎哀求地道,“不管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一起面对,别再让我一个人,你也永远别再一个人了,好吗?”
严晚晚看着他,心弦颤动,红唇微微翕动,可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白季李看着,再次低头,吻住了她,含住她的唇瓣,极尽温柔与耐心地吸-吮舔-舐,转辗厮磨。
严晚晚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不回应,也不挣扎,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白季李的唇舌抽离,滚烫的唇沿着她的下颔往下的时候,她的嘴唇才又动了动,终于发出声音来道,“我怕我小姑。”
白季李亲吻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她,那深邃的目光,溢满欣喜。
再次捧起她的小脸,像是哄骗不谙世事的婴孩般,白季李哄着她问道,“怕她什么?”
“怕她不愿意让我们俩个在一起。”
果真,在白季李的蛊惑下,严晚晚将压在心里超过三年的痛苦与挣扎,无奈与忐忑纠结,说给他听。
白季李眉宇轻拧一下,心脏却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刺了一下般。
“怕她再以死相逼。”严晚晚看着他,顿了顿,刹那充满绝望地问他道,“我爷爷是我生命里最亲最重要的亲人,如果我小姑因为我而死,那我该怎么办?”
看着她,白季李忽然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用力,紧紧地抱住,心疼地,自责地,充满愧疚地,又满怀感激与兴奋地紧紧抱住了她。
他低头,用力亲吻她的发顶,低哑却无比有力的嗓音沉沉道,“不会的!晚晚,她不会再逼你离开我的,相信我,她一定不会的。”
严晚晚欣喜,抬头殷切地看他,“真的吗?”
白季李沉沉点头,“傻瓜,当然是真的。”
他怎么可能会让三年前的一幕重新上演,再让严晚晚面临一次同样的痛苦与决择。
严晚晚看着他,忽然微微扬起唇角,笑了,眼里的那抹绝望,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与希冀。
“好呀!”她深吸口气,像是玩笑却又格外认真地道,“白季李,等哪天我小姑亲口跟我说,她不恨我了,她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我就跟你在一起,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
白季李温热又粗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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