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多了。
这个笑容,让皇上有些质疑,可是却不敢发问:“楠儿,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朕?”
“哪有,儿臣哪里有什么能够瞒得过父皇的,我只是在给父皇宽心而已。”夏引楠说道,随即继续说:“如今朝廷不给粮饷给阮王的阮家军,他正在发愁呢,不敢轻举妄动。”
“朕也是这样想,不过始终有点担忧,那个人做事情从来都不是按照常规出牌的,第三本奏折,似乎已经有人知道了朕要跟西濯合作,现在奏折就上来了,朕这宫中想来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牢固啊,我们之间的谈话都被人传递出去了。”皇上说着,脸色似乎有点忧心忡忡。
紧接着,皇上拿起了第四份奏折:“对于太子,你有什么看法,你最近跟皇后还有进德走得近,朕知道,朕今天叫你来,是希望听你说实话。”
夏引楠怔住了,不过想想,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他呢,于是说道:“我一开始也没有打算瞒着父皇,每次去皇后的宫中都是光明正大的去的,对于太子的人选,我还是觉得嫡长子名正言顺,当然,这是我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