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便有股无名的火气上下翻腾,她道:“这连天暑热的,皇上要玩风筝,你们不说劝着,还上赶着帮着,回头皇上中了暑,太后娘娘又要跟着担心,娘娘的身子骨如今自己都顾不过来,再稍上皇上,只怕她老家也没几天舒心日子了。”
佟裳一向都好说话,今儿突然这样夹枪带棒说他一顿,虽说是细声细语的,可也听出了那个意思,顾练忙着赔不是道:“您教训的是,是奴才考虑不周了,奴才这就回去跟皇上说,就说那太监病了,暂时玩不了风筝,等过阵子天好了再玩,总之不拘什么哄一哄,皇上只是一时兴起,兴许过两天也就抛到脑后了。”
佟裳刚才心火上来,如今见他服软,想着顾练确实有点冤,皇上也可怜见的,于是又缓和了语气道:“顾公公辛苦我也知道,这事不怪你,怪只怪有心人成心勾着皇上,罢了,皇上心思到了,若不顺着他只怕又有得闹了,今儿晚上还有宫宴,不能在这个节股眼上犯事,你先去吧,皇上要玩就让他玩好了,回头我再另想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