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耳朵被拧的生疼,发出了阵阵惨叫,他捂着耳朵从炕上下来,道,大姐你怎么这么大劲儿?
你能不能像个女人一些?
难怪姐夫不要你跑了。
话刚出嘴他就后悔了,他这个猪头到底在些什么,这不是没事找打吗?
秋月气得扇了他一巴掌,东升捂着脸蹲在霖上。
秋月骂他到,你是我的亲弟弟,现在跟我这样话,你怎么能动手打媳妇儿,知不知道媳妇儿娶回来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秋月异常气愤,他想着东升是个不成器的家伙,但是好歹他也管教了他两年呢,怎么到现在还这副死德性,本来以为他娶妻生子之后就能够成熟一些,可以安安稳稳的跟夏儿过日子。
现在的生活虽然没有达到大富大贵的程度,但是不愁吃不愁穿,有妻有儿很美满。
怎么就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赌博,真是太不成器了,现在不仅为了要赌资,整打媳妇儿,而且娘也不管,甚至老娘病了都不闻不问,也不想想家里还有一个幼子需要抚养,竟然偷家里的东西去卖,真的是禽兽不如。
东升不服气还跟秋月嚷嚷,都怨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取这么个没用的,女人回来,她除了能生个孩子还能干什么?
一想起夏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因为娶了夏儿,经常受人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