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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因为你很像夕媛。”
“你妹妹?”
“对。”
“为什么。”
“感觉。”
“你也是?”
“什么。”
“你也觉得,我像夕媛?”
夏名至摇了摇头,“不像。夕媛不敢反抗我。她从就听我的话。但是这丫头吧没什么归属福”
车林晚真不是故意嘲笑他的,“还知道归属感?”
开始嗤鼻了。
“当然,你自己的妹妹,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她了。”
缓和了一些,但没多大作用。似乎了解自己的妹妹不是一件令他觉得可以骄傲的事。
“那件事情……”车林晚开始在脑海中纠结,要怎么切入到夏夕媛自杀未遂的真相。
就在同时夏名至在她眼神里看出了她的意图。
他四肢并用的爬行到她的面前,挥起拳头,猛地一拳砸了下去,指骨打在了她的颧骨上,脑袋里都是发懵的。
“不要、试图、用一样卑鄙的方法、来操控我!”
他在什么?
“夕媛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是她自己要死的。”
“如果不是你和你的朋友……”
“是她自愿的!那个表砸。她自愿和我朋友们一起玩……”他的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
脑海里夕媛的声音响了起来:救我……哥哥救我……哥哥帮帮我……不要……别让他们碰我……他们好脏啊……哥哥……
夏名至开始疯狂的砸沙发,用脑袋撞沙发。
是她自愿的!
可是她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啊。
她只是单纯的想要融入哥哥的朋友圈中,成为大家的妹妹。然而那些肮脏龌龊的男孩子却并不是这样想的。
他们欺负她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试图阻止他们,却被他们推了出来,甚至怂恿他一起玩弄自己的妹妹……是人渣!
是人渣!
他是人渣……
他把头砸在霖上,发出咚吣声音。
车林晚尝试在可活动范围内靠近他,把自己的手垫在他的脑壳底下。
这种砸法,楼下很快会上门来抗议的。而且会把他自己砸出脑震荡。
重塑人格的出现就是为了防止崩溃。
车林晚知道他的时间快到了,他很快就会退缩下去。
但是夏名至却站了起来,用力的甩着头像是要摆脱一根无形的紧箍咒。
“夏名至——”
他夺门而出跑了出去。
在打电话求助还是自己想办法脱离绳子的捆绑,车林晚两者都尝试过了。最后终于摸到了以前忘记在沙发坐垫底下的指甲钳。
然后吭哧吭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夹断了绳子。
问白守道夏名至去了哪里的时候,这位性格有些内秀的黑客推脱了很久,最后给了她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
那是一片独门独户,被开发商建造了一半由于破产资金链狙断不得不最后拍卖的烂尾别墅区。
一共129套别墅楼,入住率不到五分之一。业主大部分都是当年的债权人,部分是在司法拍卖上买下来的,房价就跟现在买一部汽车差不多,但是手续时长惊人。
想想夏名至的父亲是司法部的,就不难怀疑可能他家亲戚都买了这里的楼吧。
等地皮过了户,再次开发起来,又是鱼水交融。
房子到底是夏名至家的还是汤祖家的不好,但是汤祖把夏夕媛安排在了里面,找了个住家护工日夜照顾她。
姑娘有些武力值,不过护工更彪悍,虽然是女性,可至少一米澳身高,体重是正常男性的两倍……
车林晚万万没有想到,夏名至会来见夕媛。
按照白守道的门牌找过去的时候,房门开着。
门里头却很安静。
车林晚犹豫了一会儿后拨通了汤祖的电话。
“你在哪儿?”
“佛山庄园。”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夏在里面,我是,夏名至。”
“啊……你等等哦,我马上过来!”
“这个夏名至是……那个。”
“不可能吧。”
“至少来的时候是。”
车林晚听到了二楼的方向传来了尖叫声。
一开始以为是夕媛的,吓得她根本不敢进去。
可是尖叫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是男子的声音。是夏名至。
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夏名至发出这样的声音。
就跟在马戏团里被生生折磨的猢狲似的……
立刻再顾不得犹豫三步并两步的跑进去。
上楼梯的时候看到了防滑锁。
夏名至从楼上飞奔而下,与她正面对面,那个眼神她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谁了。
就在擦身而过试图避开她下楼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他整个人滚落下去。
车林晚急急忙忙追下楼扶起他。
从楼梯上走下来那个高大的护工,背上是个女孩子。
只是车林晚第一次见到她。
活人。
骨瘦如柴,但是看得出来原本是个漂亮的姑娘。
头发剃的很短,抄了上去。
身上穿着精神病院里捆绑的束身衣,袖子被绑在身后。
眼神失焦,但是却在茫然的寻找。
护工一步步的走到夏名至的面前,“不是你要见她的么?她又不认识你。干嘛吓的这副样子。还是不是男人。”
夏名至竟然没有反驳护工。车林晚已经不确定现在的夏名至是初始人格还是重塑人格了。
车林晚看向夕媛脸的时候,一双红扑颇,兔子似的眼睛,居然落下泪来。
但是眼神呆滞极了,不像活饶眼睛。
车林晚看过许多死饶眼睛,有时候为了提取证物,不得不将眼球挖出来,浸泡在药水里,做完检查后再推回去。
她通常会善意的将归还的眼球浸泡在福尔马林里一阵子,防止腐烂。也可以微微增加几分虚假的光泽。
没有光泽的眼球,是最吓饶东西。比恐怖片里的僵尸更吓人。
此刻夕媛的眼眸,就是那样的。
夏名至一把拖住了她,借着她的手臂站立起来,几秒后整个人疯狂颤抖,就跟中邪了似的。
然后轰的一声,再次倒在霖上。
“夏名至?!夏名至——”
汤祖赶来的时候把夏名至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