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等头晕症状缓解了以后走出了病房,看到躺在医生办公室的椅子上瞌睡的车林晚的时候,把她一起叫了出去。
“隔壁那老头不行了吧?”
“嗯,不行了。”虽然是法医出身,人死人活还是一眼能看的明白。
“看过很多?”
“不多。国内这样的爆炸致死不多见。”
“我的意思是死人。”
“嗯。送来的都是。”
“没想到你会干这个。”
车林晚自己也没想过。完全是一个高中同学的一句话,然后自己在大一的时候脑子一抽。
“你妈妈……与你联系过么?”
车林晚难受了,心里火燎燎的难受,忍着不话只是摇了摇头。
自己这些年都像是孤儿一样活着,差点还活不下去过,如果不是有姨帮扶,实在是太难了。
她很想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但是现在已经不在意了。总是有理由的吧。
总是有他们的理由,如果要问的话能出一百种理由,但是自己能接受的又有多少种呢?
既然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问呢。
“我啊,以前做了很不负责任的事情。”车林晚在黑夜中看了看父亲,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继续着,“所以这一次,想至少做一件好事。”
车林晚以为父亲是要什么关于赎罪啊,请求原谅之类的,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父亲居然在自己面前坦白了。
那两个同事不是意外死亡的!他们早就发现了那种还未被收入的自然界毒素。
因为在高额的保险金中列入了许多死亡是不可赔偿的,他们已经预感到了自己人生的失败,希望给孩子们留下一点什么。
就想到了保险金这种东西。
车林晚几乎是机械的问了一句,“你的保险受益人,是我?”
“当然是你了!我也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但是车行之却因为幸运(?)没有死掉。
“为什么要告诉我……”
“不是请求你原谅。只是觉得,至少对我那两个老伙计来,也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不!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不能知道这件事。”
“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就不能让苏振凌出那样的尸检证明。否则我们整个研究所都会有麻烦!”这个男人,这个看起来经历沧桑的男人,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但是你并不是检验员啊。”
“可是我有职业操守啊,爸爸!”
“这种时候还什么职业操守。”
车林晚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既然一开始就没想要告诉我,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告诉我啊!”
“因为我还活着啊。难道与自己女儿聊也不能句实话么?简直跟你妈妈一个模样,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黑暗中车林晚眼眸中在燃烧着光,“好。我现在就去告诉苏振凌,你的两个同事都是自杀!他们一分钱的保险金都骗不到。”
“不许。”
“你知不知道被发现的话,会把苏振凌害多惨?”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么。而且你也不爱他。”
“这跟爱不爱的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我现在知道了啊。”
“你是要告发我?告发我的同事?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又知道些什么?”
车林晚一言不发的盯着父亲看了半。
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乡村医院。
她停下脚步的时候以为父亲至少会跟着自己,毕竟大半夜又在人生地不熟的荒郊野外,可是一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她慢慢的蹲在地上,悄无声息的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