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键盘,实际窗口看着jojo。
美滋滋。
程序员标准格子衬衫,方框眼睛,骨瘦如柴,面色苍白。
看着夏名至黑了一层的肤色,差点没忍住上手捏了捏。
“以为我死了是什么意思?”
“就那个车法医来找我的时候,让我以后不要再追踪你下落了。看她的表情,还以为你死了。不过幸好没听她的,在国内各大主要城市我的候鸟系统一直在暗自运作着。只要你的名字,脸型出现,就能够监测到你。”
夏名至诧异的认真打量起了眼前这个干枯的程序员,人不可貌相,没看出来啊是个顶级高手。
“看我对你多好!一回来就告诉你好消息,哥哥我要结婚了,准备找你做伴郎呢。”
这,不是重点。
“刚才,车林晚让你以后不要找我的下落?”
“哦对,那个时候古怪极了。”
“什么时候的事。”
“2年多前了吧。”
“我失踪,2年了?”
“嗯呐。不然怎么会以为你死了……到底是躲去哪里了?犯什么事了么。直觉告诉我,是跟车法医有关的。不过这个女人哦,唉,太冷漠。”
“她跟你什么,她怎么我的。”
白守道默默偏过了头,一脸像吃了屎的表情,“夏名至,你是不是……根本不记得她?”
做黑客的人有一个很可怕的习惯,就是保留那些犹如黑洞似的记忆碎片。
在白守道租赁的布置的像祭坛一样的幽暗、干燥的地下仓库里,他用平板电脑一台台的连接着没有外科的硬盘主机。
连接上以后快速的run一遍,从单节字符中判断出是否自己需要的信息。
发现不是后迅速转移向下一台。
夏名至蹲在冒着冷气的水泥地板上,就着数据线短的平板电脑游览着硬盘里的对话记录,有些是与白守道之间的沟通,有些是与车林晚的。
“她结过婚?”
“唉!这也是我后来才发现的。你当时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在wsti研究所实习过?”
“对啊。你还从医学院退学了呢。那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头疼?”
“我老爸离开国内的原因是破产?”
“不然咧。他一个司法局部长,国内混得风生水起,谁还会出国啊。”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还没有被灭口。”
“……认真的么。”
“这个人是谁?”
白守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照片。“再问一遍。”
“是谁?”
“看一下名字。”
手指一滑,个人信息跃然屏幕之上。
夏夕媛。
“她……她是……”
“你女儿!”
“啊!”
“开玩笑的。这岁数你也生不出那么大女儿吧。”
看着所有记录就像看着虚拟人生中一个角色的人生一样。
“白守道啊。”
“想起来了没啊?”
“没樱但是,我好像,是不是,很喜欢车林晚法医。”
“唉……这能叫喜欢么?你那是连命都不要的啊。”
“那我为什么要离开她呢。”
“问你啊!”
“她现在在wsti?”
“不是去德国了么。你不是在德国碰到她的么。”
“她回国了啊。”
“没有啊!”
“你怎么知道的。”
“我特么一直在帮你盯着嫂子啊,兄弟!我觉得,她的那段婚姻肯定是没有感情的。她心里的人一定是你。因为她跟她的前夫根本没有什么交集。反而一直偷偷在照顾你家妹妹。而且啊,根据她的消费记录,从你消失以后,单身至今呢。”
“确定?”
“大哥,学心理系的是你。”
“不是。我问她一直单身,和照顾我妹妹的事。”
“……从数据上看是这样的。唉,你这妹妹是不是你父母哪一方的私生女啊,怎么待遇跟你差这么多?”
“大概吧。”
夏名至按着白守道给他的地址找过去。
在绿荫环绕,私人别墅的花园里,一个穿着蓬蓬公主裙的女生正在与一条大麦町犬玩着飞盘游戏。
她看起来神情有些不正常,眼中光芒异样灼热。
女孩子偶尔抬起头,冲着二楼露台的方向淡淡的笑起来。
正在忙着修剪草坪的中年女子注意到了夏名至,“先生,你找谁?”
夏名至有些畏惧的收回了目光,“车医生,车林晚法医在这里么?”
中年女子显然有些吃惊,“车医生不住在这里。她只是经常来看姐的一位朋友。”
“经常来么?”
女子点零头,“可以是姐唯一的朋友了。”
大概是听到了车林晚的名字,夕媛跑了过来,“姐姐?”
女子立刻哄道,“姐姐出差去了,还没有回来呢。”
“姐姐!”
“还没有回来,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
听到礼物,夕媛心满意足的笑着跑开了。
“她父母呢?”
女子淡淡的,“现在住的房子,我的工资,都是她父母给的啊。她还有个表哥,倒是还偶尔来看看。”
“辛苦你了,照顾她这样的病人。”
“不辛苦。在哪里工作不是工作呀。就是看着女孩子可怜,长得那么好看,如果不是生这种病,家里人哪里会不管她。”
走出别墅,夏名至一手撑在了带电网的高耸的围墙上。
翻江倒海的干呕起来。
左手按在胸口的位置,钝痛的感觉来的猝不及防,撕心裂肺……
“先生?”开着电瓶车路过的年轻保安惴惴的跑过来查看他,“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去保安室先休息一会儿?”
“没事,我没事。”
记忆中,跟记忆中,为什么出现了那么大的盲区。
“妈,过几我就回德国学校了,别催了。”
马佳熏依在电话那头盛气凌人,“跟你爸一个德行,老是要我操心。跟你介绍的芜湖太太的女儿怎么样啦?你赶紧联系人家。”
“妈,我有女朋友。”
“德国的校友啊?人赞伐啦。有时间跟我通通视屏,看看姑娘的人。”
“有时差。”
“别跟我找借口,再找借口我就自己跑过来了。”
“妈……你们那个时候,为什么要离开国内啊?”
“哟,怎么回事啊。怎么现在突然想到问这个啦。别吓人哦。你干嘛啊,是不是碰到什么人了?”
马佳熏依的语气明显的警觉了起来。
马佳熏依是那种可以高额聘请私家侦探调查自己老公的人,心狠起来连自己儿子都能扼杀,夏名至根本不想得罪这样的母亲。
他忽然觉得或许远离了这样家庭才是对夕媛最好的结果。
“老夏啊,你要走了?”
这一次夏名至用力拥抱了白守道。
“把邀请函发给我。”
“我婚礼的么?”
“不是要请我当伴郎。”
“唉?真能来呀?”
“能啊。自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