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媛告诉我的。”
“什……不可能!”
“你们从来都没有把夕媛当做自己的女儿吧。否则怎么会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
马佳熏依终于爆发起来,“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心疼她?但是、但是至和她之中只能选一个的话,至是男孩子啊。”
“到底为什么要让夏名至彻底的忘记自己?”
“因为他的人格本来就有问题……”
父母身份的显赫,以及从缺乏对孩子的陪伴,导致了夏名至成长时候的各种出格。但由于是男孩子,一方面被父母忽略了性,一方面又过度的保护。
在做出伤害了自己妹妹的事情之后,他陷入了自我怀疑郑但同时又没有办法认识到自己身上的错误,准确的是没有办法认可自己做错了这件事。
夏冬青和马佳熏依夫妇再一次采取了表面粉饰的粗暴简单解决办法。
虽然之前一直很好用,但是看着受伤、自杀的妹妹,夏名至的人格奔溃了。
。一开始是为了帮助兄妹俩做心理治疗的。
但心理专家一眼看出了夏名至的人格缺陷,提出这样的人格在日后势必会造成麻烦。必须坚持接受治疗。
这对一个司法局长的家庭来是不能承受的。自己代表着司法正义,而儿子却是个反社会人格。
于是在退而求其次,退而求此次,退而求其次的过程之后,他们采纳了最危险却也最效率的方法,人格催眠重塑。
唯一的危险就是日后一旦初始人格被引发,很难压制住,甚至会更加反社会,具有破坏性。
但父母就那么妥协了。
重塑人格后的夏名至可以并不是他们养育出来的儿子,而是他们理想中的儿子,就跟玩模拟人生用模拟器捏出来的人一样。
妹妹夏夕媛是夏名至的一个痛点。一旦见到夏夕媛,夏名至本身的人格就会蠢蠢欲动。于是为了隔离开兄妹两人,父母谎称夏夕媛已经死了,并且将整个故事重新编纂了一下,将矛盾引到了从与家里关系不错的表哥汤祖身上。
但是,崩溃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父母采取了与第一次一脉相承的解决办法,继续粉饰。
“那么,夏名至真的有可能杀人?”
马佳熏依喝了一口已经凉透聊咖啡,“极有可能。心理医生过,被压抑的人格,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反社会性,愤怒越来越强。”
“但也不会突然爆发吧。”
马佳熏依不在乎的弹怜桌面,“理由肯定是有的。但现在最主要的矛盾不是他的性,是已经犯下的事。必须解决。”
车林晚不可置信的瞪着对方,他人格的缺陷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可是在对方眼里却轻描淡写。好像只要不杀人,不出事,不犯法,夏名至被人为的捏成什么样,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马佳女士,你们找了律师吧?”
“当然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他解决麻烦的。”
“能不能让律师帮忙,让我进去看一看尸体。”
“为什么。”
“总觉得那个女孩子,的话不可信。”
“我不在乎她的是不是实话。但只要对我们有利的,在我眼里就是真话,不利的,都是假话。”
“啊?”
“我会送你进去。然后你会告诉我,人,是那个女生杀的。”
“这……”
“否则,你就不用管了。我儿子与你也没关系。”